位小姐的反应,就该知难而退。”
比他厉害?他们都不是对手?瞧着贺熠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的模样,瞧着他明明穿着一般但举手投足间贵族气质尽显,又看看依然无动于衷的凌语芊,那几名男子沉吟思忖了一会,尽管还是心有不甘,但也作罢,悻悻然地走开。
贺熠目光继续追随他们一阵子,而后转到凌语芊身上,温柔恢复,招呼凌语芊重返沙发坐下。
“谢谢你。”凌语芊满怀感激。
其他同事则迫不及待地赞叹了出来,“还是熠少厉害!幸好你及时回来,不然我们都不知如何帮Yolanda摆脱这些狂蜂浪蝶呢。”
“不惜自贬身份保护Yolanda,看来熠少很重视总裁这个好兄弟。”
“也很疼爱与呵护Yolanda这个堂嫂。我总算明白总裁为什么会如此放心Yolanda来北京,原来是有熠少这个丝毫不比他弱的堂弟‘保镖’。不过撇开刚才这几个暴发户不说,之前向Yolanda示好的男子当中,有两个还是挺不错的,年轻有为,外表不凡……”
“再怎么优秀都不及总裁完美,不及总裁会勾心,Yolanda的心早已经给了总裁,就算古代的王公贵族甚至皇帝都勾搭不了了!”
听着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凌语芊不发一言,只是讷讷地笑,偶尔会看向贺熠。
贺熠则不断地冲她笑,少顷,舞会开始了,他忽然朝她伸出手,邀她跳舞。
在他诚意殷殷的注视下,加上同事们的鼓励和起哄,凌语芊便也答应,站起身,把手轻轻放在他宽大的掌中,随他走到舞池中央。
播放的音乐,是晚会上常见的交谊舞配乐,柔和悠扬,婉转轻快,大部分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跳得火热,有华尔兹、恰恰、探戈、伦巴等;少部分人则只和同伴慢移双脚,跳最简单的舞步,凌语芊和贺熠正是如此。
整个过程,贺熠都显得非常自然,凌语芊就不同,一开始感受到自己的腰被他的手轻轻揽住,自己的手和他五指交缠,她便大觉窘迫,下意识地躲闪,明知跳舞是这样,明知这很正常,但她还是不习惯。
后来,在贺熠带着略略恳求的鼓舞下,加上不想引起周围人群的注目,她便暗暗逼迫自己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随他舞动,伴随着醉人的音乐和朦胧的舞灯,还渐渐变得陶醉起来。
仰望着眼前这张与贺煜非常想象的俊容,她美目迷离,神思恍惚,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忆起,当年某个情人节,自己和天佑在其粗来的小屋子里跳舞的情景。
当时的天佑,目光也像贺熠这么温柔,且充满爱意,不断地对自己说出各种爱语和誓言,让自己感到浓浓的幸福和快乐,然后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最宝贵的初夜,由少女脱变成女人,正式成为他的女人。
那一幕幕痛又快乐的画面,依然在脑海清晰可见;那一句句醉人心魄的海誓山盟,依然在耳边洪亮回响;然而,事已人非,一切美好的梦都已经随风飘散,将来,再也不会出现。
俯视着凌语芊古怪的样子,贺熠也另有一番想法。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痴情和眷恋,可惜,这不是对自己。他知道,她是在透过自己,看二哥,她一定又在追忆某些事情,那些曾经让她感到分外快乐和幸福、以致念念不忘的美好画面。
瞬时间,他多想告诉她,他相信了她曾经所说的那个故事,即便依然无凭无据,他还是相信了她。
只是,相信又如何?她要的,不是自己的相信,而是……二哥的知晓和相信。由始至终,只有二哥才能令她笑令她哭。
所以,自己继续沉默吧,继续默默地保护她,照顾她吧!
一会,音乐慢慢变小,灯光昏暗的舞池也渐渐亮起了辉明的灯,大家停止舞动,陆续离开舞池,回到各自的位子上。
贺熠又被那些官员请过去了,其他同事则去拿东西吃,凌语芊顺道去趟洗手间,完毕后,见走廊正好连着一个小花园,便走了过去。
她先是下意识地汲取着户外的清新空气,而后站在花圃前,静静注视着里面的鲜花,稍会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便收拾心情,转身,准备回屋。
不料,一个高大的人影堵在她的跟前!
借着月光和花园的路灯,她看到了一张年轻帅气的男性面孔,不过,表情有点流里流气,那色迷迷的眼,正对自己发出炽热的光。
他是谁?几时站在自己背后的?想到自己竟然毫无知晓,凌语芊手心不觉冒出一股冷汗,同时,迅速低下头,准备从男子身边绕过。
奈何,男子竟也跟着移动身体,继续堵住她的去路,她于是又往右边移,结果却仍一样,她稍作沉吟,不得不抬起头,淡淡地道,“先生请你让开。”
年轻男子一动不动地,眸色变得更深更火热,忽然,嘴唇扬起,勾出一抹邪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凌语芊又是一顿,继续淡淡地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你把名字告诉我不就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