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痛吗?”他抚上她的额角,上了些紫色的药水,看得更是触目惊心,他已经在心里自责了一晚上了,可是再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怪自己。
陆景初轻轻摸了摸,鼓起脸蛋道:“都怪你,我都没注意到它的,你一说,我倒真觉得痛了起来?”
“臭丫头?”陆展齐笑着弹了弹她另一边的额头。
“哥?你敢欺负伤患?”陆景初调皮地眨眨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咬下去。
“喂喂,够了…”他有些酥痒又有些好笑,“你是狗吗?干嘛总是咬人?”
“少爷,汤熬好了?”绿竹推门进来,却被他们纠缠在一起的画面给吓到。
陆景初和陆展齐立马弹开,陆景初清了清喉咙,尴尬地说道:“我跟我哥闹着玩呢?你端过来吧,我自己喝。”
绿竹会意地端过去,递给她,“有些烫,你慢点喝,我就先出去了,喝完了叫我。”
“嗯嗯。”陆景初赶紧点点头。
绿竹带着笑意地看了她一眼,退了出去。如果这样能让小姐恢复到原来那样充满活力的样子,那做什么,她都愿意的?
“我来吧。”陆展齐看到绿竹出去了,便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她。
陆景初满足地傻笑着,又能像以前一样了,真好?
中午用过午膳之后,陆振涛便回来了,知道陆景初醒来,便唤人传她到了自己的书房。
陆景初进来時有些害怕,爹没事传她来书房做什么?自从答应了哥哥之后,她就有些变得草木皆兵了,总是忍不住心虚,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害怕被发现。
“你来了。”陆振涛看到她应了一声。
“爹,你找我有事吗?”陆景初有些局促地站在中间。
陆振涛好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关心关心自己女儿也不行?你坐啊,以前倒是没见你这么规矩的時候,现在长大了?”
陆景初撅撅嘴巴,走到旁边的座椅上坐下,“您就别取笑我了?”
“说真的,你这些天到底怎么回事,让爹怪担心的,早就看你不对劲了,也没顾得上问你。”
陆景初就知道他会问,在路上就想好答案了。
“还不是因为睿王,您知道我脾气坏的,他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我和他吵了几次,这次倒把他气跑了,我心里也害怕啊?”
陆振涛眼里微微闪烁,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心里却是越发不安,她和展齐……
“爹,你说他搬走了没事吧?”
“混账,谁说他搬走了的?”陆振涛瞪她一眼,“他东西都还在呢,只是人几天没回。我是还在奇怪呢,王爷好好的怎么几天没见着他,现在倒好,原来是我的女儿把他气跑了,你的胆子也是真大?你想整个相府都跟着你遭殃吗?”
“有那么严重吗?”陆景初不在乎地撇撇嘴。
“初儿,有些事情你不懂?”陆振涛语重心长地说道,“王爷是皇上吩咐住进来的,你这样就是驳了皇上的面子,要是让有心人借题发挥,整个相府都逃不了干系。”
“啊?”陆景初心里有些没底了,“那怎么办?人都被我给赶走了?”
“你?”陆振涛气得脸色铁青,“人是你赶走的?你个逆子,谁给你的胆子?”
陆景初缩了缩脖子,“我这不嘴贱嘛?”
陆振涛恨恨地摇了摇头,“那你就负责把人给我找回来?”
陆景初两眼瞪地老大,却只能认命。
她上哪去找啊???去下展上。
幸好,相府也是有组织的机构?陆振涛很快就查出元洛逸的所在地——风艺阁。
陆景初只好领着绿竹一同出去了,也不敢把这事告诉她哥,不然她哥又要生气了。她算是想明白了,她哥哥在吃醋,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绿竹,你说我应该怎么做?人都是我赶走的,我现在再去把人给劝回来,会不会很没脸面?”陆景初走在街道上,苦恼地问着绿竹。
绿竹好笑道:“那不如就用美人计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肯定顶用?”
“瞎说什么呢?我这个‘美人’根本不顶用,人家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人了?”
“你又知道?”
“当然。”陆景初挑挑眉,“我可是见过的,有一天我到他书房里,不小心打开了他的一幅画,你猜是什么?是一个女子的画像诶?没想到他看起来像个木头,心思倒挺细腻的,画工也是巧夺天工?”
绿竹也微微吃惊,“原来王爷有了意中人啊?她长什么样子?有你好看吗?”
“不知道啦,打开的那副还没画完,不过他书房里还有几幅画卷,我也不敢碰,要是给弄坏了,他兴许要杀人的?”
绿竹眯着眼睛盯着她,贼兮兮地道:“说不定就是你了?”
陆景初翻个白眼,“难道我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那也说不定,”绿竹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