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啊?”
她才不管这话能不能实现,只要能让他先消消气,其它一切以后再说。
然而这只是她的想法,易枫却不这么想。他气的不是她对陈远航说了什么话,而是她的不分场合,以及缺乏警戒心。他依旧板着脸,却主动牵起她的手说:“行了,什么事回家说,去跟主人道个别,就说你身体不适。”
“哦。”顾惜惜乖乖跟着他的脚步走,小手被他厚实有力的大手握在掌心,紧紧的,暖暖的,两只手仿佛连在了一起,中间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她忽然不合时宜的浅笑了出来,不管怎么样,他在生气的时候也没有弃她而去,而是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要跟她回“家”再说,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安心了,接下来他就算骂得她狗血淋头她也甘之如饴。
和主人家道了别,两人同时坐上了车后座,司机开车出了卫家的别墅。坐在后座的易枫发现顾惜惜先前小媳妇似的不安表情现在已经被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浅浅笑意取代了,没好气地说:“还敢笑?”
“没有啊,我没笑!”她摇头如拨浪鼓,却紧紧抓着他的厚实手掌不放,脸上写着完全无辜的表情。
易枫也懒得和她争这点意气,瞪了她一眼后就说:“刚才在易家,到处都是卫家布的眼线,里面还有各种记者和狗仔潜伏,我看着气氛就不对劲,你竟然一点警觉心都没有,还单独出去庭院?真怀疑你今天有没有带脑子出门。”
“真的吗?”顾惜惜茫然问。今天她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人事,可能是因为中途出现了易楠的插曲,也可能是她怀孕之后警性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