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连忙上前制止住,安慰道,“小姐您别动啊,伤口要是再裂开就没有人帮你弄了,您千万不要动怒啊!”苍老的脸上皱纹凸显出来,尤其是额头上的皱纹更加深了,那双张着无数老茧的粗糙皮肤摩擦着她的脸。
秦易易摇着脑袋,将口中的鲜血吞咽下去,惨白的唇瓣染着鲜血,就好似漫天飞舞的雪地上盛开着一株嫣红的梅花。
夺目,绚烂,却又敲打着人心。
“徐婶……我真的……真的想见爷爷……”断断续续的话从她的嘴里流泻出声,粗喘着气,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趴在床的坐上角,乌黑的长发失去了昔日的光泽,像是野地里的杂草般。
她不相信爷爷会这么狠心,她还是有用途的,她还是能为秦氏做事的,只要她还有能力爷爷就不会这么狠心的对待她!
对,对!只要让爷爷知道她的能力就好了,秦易易脑中还在幻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心酸的苦笑,手就那样弯曲的摆着那里。
“这……这……”徐婶有些为难了。
老爷临走前交代过,她只是照顾小姐的,其他事情她都不要管。
如果现在冒险去找老爷的话,说不好她的饭碗就保不住了,但是如果不去的话……徐婶偷偷的瞥了眼,躺在床上的秦易易,心中既为难又纠结。
“徐婶……求求你了……我求求你……”秦易易那两个突出的颧骨在削瘦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吓人,空洞无神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着。
手臂慢慢的从床上抬了起来,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窗外的阳光很好,但是屋内却是漆黑的,只能凭着高高墙壁上的一小块窗户中投射进来的阳光隐隐约约的看出人的模样。
室内的气氛有些压抑,浮游在空气中的微生物在阳光的照耀下才显露出来。
“小姐,您先好好养着吧!”徐婶心一狠委婉的拒绝了。
秦易易闻言,嘴角突然咧开一抹灿烂的眩笑,眼角落下一滴泪。
闭上眼,不去看,不去想。
慕游谦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她真的是生不如死,耳边猛然响起他那晚的话,他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二楼的书房里,秦老坐在枣红色檀香木长桌前,目光紧紧的看着电脑屏幕上传输过来的影像,一只手握着拐杖的头,一只手上则紧捏着一堆资料。
这个电脑传输过来的是那个小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刚刚秦易易所有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但是眼光如炬,没有一丝的波澜。
60岁的高龄并没有出现耳聋眼花的情况,他的精神越发的好,只有一头的白发在告诉人们他年纪很大了。
“易易啊易易,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全文阅读!”对着屏幕的人,他嘴里开始念叨起来,对他来说有用的人才是他的亲人,而无用的人就算是有血缘关系那又怎么样呢?
手上的资料被捏的皱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是他刚刚得到的资料,慕游谦已经收购了秦氏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换而言之,现在的秦氏已经不是秦氏了,而是慕氏了,只要他一声令下召开董事会,那么他就必须让位了,他所建立的江山都要拱手送人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顾一辰肯冒着危险和他们合作了,原来他们早就商量好,挖了这个坑等着他了,都怪他当时过于心急。
慕游谦算你狠,不过自古而言,姜还是老的辣,幸亏他还有后手。
嘴角突兀的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寒笑,让人汗毛竖了起来。
“咚咚咚”虚掩的门发出声响。
“进来吧!”
一位着淡黄色收腰百褶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低着头,手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长发披肩,落于胸前。
“伊莎!”秦老嘴角含笑的看着眼前的人,目露慈光。
“秦老!”这名叫做伊莎的女孩依旧是低着头将茶杯递至秦老的面前,自始至终都不曾抬头看一眼。
秦老关掉电脑显示屏,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不说话的将杯子放到桌子上,上下打量着她,阴森的寒光中掠过一丝让人寒颤的笑,“声音百分之九十五,步伐过于快了,易易走路是很慢的,至于身形动作都差不多了!”
伊莎低垂着头,长发挡住了她的脸,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只见她嘴唇嘟哝,声音清脆如黄莺,但是却少了秦易易的娇柔,“是,我会再接再厉的,请秦老放心!”
“脸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拆线?”秦老话音刚落从座位上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到伊莎的面前,粗糙的指腹抬起她的脸。
那是一张用绷带裹了无数层的脸,只露出了眼睛和嘴。
“医生说十天之后就能拆线了!”手指交缠着裙角,声音中含着一丝颤抖,身子也在轻轻的抖动着,因为被纱布包裹着,所以看不清她的脸部。
屋子里的窗帘全部被拉上,只留下一条小细缝,屋内的灯也没有开,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是压抑,诡异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