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慕游谦很温柔,很有耐心的将头搂着怀里。
“不是的,不是的……”慕容颜潜意识里认为就是自己的错,死活不愿意走出这个牢笼,她紧闭着眼大口呼吸,双手紧捏着被单,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像是风中般的落叶瑟瑟颤抖。
慕游谦恨死了那通电话,也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将事情说出来,他现在真想给自己两嘴巴子。
怀抱里的人任由他抱着,泪眼婆娑,火热的胸膛却暖不了她冰凉的身躯,“木有钱,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我的心好疼啊,是我害了一个无辜的老人!”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慕游谦的手臂上,刹那间化为一阵水汽。
修长的手指温柔的勾勒着她的脸部线条,低头,唇瓣印上她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的吻去,舌尖轻触着她的眼睑,温柔,缱绻,像是漫步的华尔兹,轻转着舞步,时缓时急。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了,我带你去医院看他最后一眼好不好?”慕游谦舔完她脸颊上的两行清泪,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大手拍着她的后背。
慕容颜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点点头。
……
秦家
秦易易在昨晚给莫名人士打晕后,裹在黑色塑料袋里,扔在了家门前,一直到早上才醒来。
她的手筋和脚筋全部被挑断了,脚踝处的骨头碎裂了,医生说估计要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她的声带也被割断了,以后讲话的声音只能是像鸭子叫一样的难听,这是她在半梦半醒间听到的。
随后响起的是她爷爷秦老的声音,威严中透着浓浓的戾气,“真的不能治了吗?”
医生估计是摇头了,所以她爷爷才会一声不吭的拄着拐杖离开了。
“小姐,您终于醒了!”徐婶一见到床上的秦易易手指动了,连忙走上前去,见秦易易眼见睁开后,喊道,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关心,这让她心中一暖。
原来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徐婶!”秦易易张开嘴,小声的喊着。
喉咙口的绷带因为这个动作而渗透出血渍,染红了白色绷带。
“徐婶!”秦易易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一点,让人足够能听到。
“小姐,您别说话,您的嗓子还没好呢!”徐婶朝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拿出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后背上,让她能够微微抬高一点。
她的嗓子还好的了吗,就算好了,声音这么难听,像是鸭叫一样,有谁愿意去听呢?秦易易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现在的她根本就是废人一个,动无法动,说无法说,还有活在世上的必要吗?
双手想要攥紧身下的床单,但是怎么样都用不了力,握不紧拳头,下身想用力,想要起身,但是迎来的却是一波接着一波的阵痛,疼痛感袭卷着她的四肢百骸,尤其是脚踝处,她能感觉一颗颗碎裂的骨头分散在她的血肉里,穿透她的皮肤。
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苍白的嘴唇泛着紫色,唇瓣哆嗦着。
徐婶见此,连忙拿出毛巾细心的将她脸上身上的汗悉数擦去,“小姐,别担心,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眼眸微敛,不想去看她那副虚弱的模样。
老爷也真是狠心,不管怎么说小姐也是他的孙女的,怎么能这么狠呢!
她是从小看着秦易易长大的,她虽然娇蛮还有些人性,但是心肠并不是很坏,看起来她总是不可一世的模样,但是其实她心底比谁都渴望爱。
徐婶心中默默的想着,却不敢说出来。
“徐婶,这里是哪里啊?”秦易易这才发现这间屋子并不是她的卧室,一个狭小的单人床,白色的墙壁上有些暗红色的污渍,屋子里只有一个破损的小木桌,还有一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旧热水瓶,整个地方看起来都是破旧不堪的,根本不能和她以前的屋子相比较。
徐婶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形如枯槁的双手拿着毛巾反复的揉搓着,脸色有些灰沉,眼皮不敢抬起,更不用说看向秦易易了,声音很小,瑟瑟发抖,“小姐,老爷说这就是以后你修养的地方!”
噗,秦易易只觉得自己的咽喉处迸出鲜血,猩红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神无助中充斥着灰心,脸色死灰,喃喃自语着,“爷爷真的这么说嘛,他人呢,我要见他!”
她不相信,就算她没有勾引上慕游谦,就算她现在是个废人,可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的孙女啊,她是秦家的大小姐啊。
她怎么能住在这么一个破旧的小房子里过着连猪狗都不如的生活呢?
“我要见他,我要见爷爷!”咽喉住的白色绷带上的血迹越来越重,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她用劲浑身的力气叫喊着,但是声音依旧如猫叫般,很小,很轻,很难听。
身子不停的拍打着床板,企图能够跃起来,但是只是枉然,反倒是包扎好的手和脚又裂开了,里面血肉模糊,手筋被砍得七零八落,像是毛毛虫般躺在那里。
徐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