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吗?可是,为什么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呢?莫非是他以为自己放了他的鸽子而生自己的气了?
这样想着,生怕自己真的被刘明宇误会了,没有任何的多想,安筱兮便立马拨通了刘明宇的号码,想要对他解释一下自己方才突然离开的原因。但是,任凭安筱兮打了无数个电话,却依旧只是得到同样的一个应答——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才直接关机了吗?
这样想着,安筱兮的心里竟然惶惶不安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竟然很害怕刘明宇生自己的气。而这种害怕并不是如同普通朋友之间的那样,而更像是一种男女朋友之间吵架过后的感觉。
虽然,若要论实话来说的话,安筱兮还真的从未谈过恋爱,她珍贵的初恋还依旧存在。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没人要,而是因为她的要求太高,纵使她的身边不乏许许多多优秀的追求者,这么多年来她却始终对余凯昱情有独钟。但是谁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却偏偏又不是余凯昱的菜。
不过,幸好上天是公平的,当它给你关上了一扇门的时候,却也同时记得替你开出一扇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无论何时何地,上天都不会让任何一个它的儿女走上绝路。
可是,刘明宇真的会是她的那扇窗吗?
如果说自己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却又十分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却又会在他给自己打来电话邀请自己出去踏青的时候满心激动难以抑制。如果说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可是自己和他明明就才见过几次面,而且自己也不过几天之前才真正放下了余凯昱。那么,这样的自己岂不是显得朝三暮四,不够专一吗?这样的感情来得是不是有点儿太过突然,有点儿太快了?
一系列奇怪的想法接踵而至,相继出现在了安筱兮当中,带领着她从一滩苦海走进了另外一滩苦海。
自古爱情多寂寥,陷入爱情的人们既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
只是不知道若是安筱兮知道了此时的刘明宇正在因为误会她的离开而一个人关在家里喝闷酒的话,心里究竟会是怎样的想法。
*
“阿晨,阿晨,收拾好了吗?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出门了,免得待会儿让你陈伯伯一家人久等了可不好。”
难得的周末秦茹芸自然也是不会轻易放过,恰值和陈家女主人,也就是陈沁柔的妈妈,陈亚平的妻子霍木琴经过一番商量讨论,确定了两家人今天都恰好有时间之后,秦茹芸便和霍木琴一块儿张罗起那早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家庭聚会来。
这表面上虽说是两家人的聚会,但是这其中最终的目的所在却是两家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需要任何的解释,大家都没有挑明其中的目的。大人呢,是为了避免孩子们听到了会反抗,而孩子们呢,也不过是为了孝顺,为了能够满足父母们一个小小的心愿便也不好意思再多反抗。
所以,在两家父母与孩子们的相互体贴相互为对方着想之下,这顿“团圆饭”总算是应运而生。
“嗯。妈,来了。”
其实就算秦茹芸不提醒自己,古翌晨也不会拖拖拉拉而故意延误了时间。既然古翌晨已经答应了妈妈同意这次的饭局,他就不会临阵逃脱,或者耍出一些花样来刻意逃避这件事情。反正,该来的怎会来,既然爸爸妈妈有心要替自己相亲,那么自己终归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的。与其因为这样的事情和爸爸妈妈闹得不愉快,自己倒不如做出一点小小的让步,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满足了爸爸妈妈的心愿,也好让二老放心。
更何况这样的一场饭局对自己来说一点儿损失也没有。就算自己无心相亲,那陈沁柔和自己也算是幼时的好友,当初小的时候,陈沁柔还总是喜欢跟在自己的屁股后边玩耍。这一别多年,自己还真是有点儿怀念当初的时光的,作为老朋友,也的确是挺想要和陈沁柔再见上一面。所以,这样想着,对于这个饭局古翌晨的心里便也不再有太多的反感,而是竟然有点儿期待了起来。
“哎呀,果然不愧是我的儿子,这无论是什么衣服穿在儿子身上呀,那都是帅气十足呀。”
抬起头便看见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儿子,明显就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秦茹芸的心里自然是难以掩饰的开心。既然心里开心了,以秦茹芸的性子来说自然是不会藏着掖着,而是要通过语言表示出来的。
“好了,妈,哪有您这样夸自己儿子的,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肯定要笑话您的。好了好了,妈,爸爸呢?咱们走吧。”
对于古翌晨而言,秦茹芸这样的自夸早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再熟悉不过了。和往常一样,古翌晨也并未多做辩解,而只是淡淡一笑,便十分自然地将话题过度到了一个足以转移秦茹芸注意力的话题上去。
“啊。对了,你爸爸说是什么这次从外边带回来了一瓶好酒,今天要亲自把酒带过去喝。这会儿估计快下来了吧。”
闻言,秦茹芸解释道,而后便朝着餐厅的方向喊道:“老公呀,你倒是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