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犹豫,裘铭就立马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一边穿着一边朝着秦茹芸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幸好下午离开古翌晨房间的时候裘铭十分有先见之明的并未将自己的那套宝贝古董药箱装备带走,所以这会儿也不觉省去了许多寻找药箱,整理药箱,以及拿药箱的时间。
“夫人,夫人,我来了。”
裘铭走到古翌晨房间门口时,恰好也把身上的外套穿好了。一边说着,便一边早已顾不上什么礼貌的问题直接冲到了古翌晨的床边。
拿起桌上的装备,裘铭便直接在古翌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阿晨,阿晨,你醒了吗?阿晨,还认得我是谁不?”
看到床上微微睁开眼睛的古翌晨,裘铭小声地问道。
毕竟,作为一个专业而经验丰富的医生,裘铭自然是知道在刚刚醒来的古翌晨的面前并不能太大声的喧哗,而应该保持着安静的环境,以免给古翌晨带来太大的听觉冲击。
“裘叔?你怎么也在这儿呀?裘叔,我怎么了?为什么你们看到我醒来都显得这么激动,这么开心?”
古翌晨才刚刚醒来便看到自己的妈妈激动不已地看着自己,然后便立马冲到门外去叫裘叔。而后便是裘叔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一到房间便又是对自己各种嘘寒问暖。而且,这两个人对自己说的话当中还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都不约而同地问了他是否还人的自己。聪明如古翌晨,在现在这样已经近乎清醒的情况之下,又怎会听不出这话中暗藏的意思?
“啊。没有没有。只不过是你妈妈之前在街上看到你的时候,你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儿颓废,而且脸上和身上还有一些和别人厮打过的痕迹。后来我让阿明给你准备了药水泡澡,跑完澡之后你就睡着了。结果这一觉居然睡了整整四天三夜。你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你妈妈可就真的得担心死了。”
看到古翌晨已然微微蹙起的剑眉,裘铭知道即便是自己和秦茹芸想要刻意瞒着古翌晨,以他的聪明才智是绝对不可能上当的。所以,既然瞒不住,那裘铭便只好选择老老实实地直接说出了真话。这样一来,也可以避免古翌晨自己的妄加猜测而闹出一些其他不愉快的事情来。更何况,有些事情,如果是从裘铭或者秦茹芸的口中说出来的话,或许还可以适当地选择性忽略一些事情,从而避免提起一些会刺激到古翌晨的事情。
果然,听到裘铭的话,恰好和自己的猜想在很大程度上达到了符合,所以古翌晨便也没有再胡乱多做猜想,勾唇微微地笑了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妈妈,裘叔,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我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太累了吧。至于你们说的脸上和身上有一些和他人厮打留下的伤口,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我似乎并不记得我有和谁厮打过呀?妈妈,你是在街上遇到我的吗?可是我脑袋中的最后一个记忆怎么是停留在我在公司里边工作?”
说着,古翌晨的脸上不觉露出了一抹诧异的表情,带着些许困惑地看着秦茹芸。
闻言,秦茹芸的心里有了一瞬间的震撼,脑袋更是轰地炸了一下,心里不觉十分没底地朝着裘铭看去,似乎想要向他发出求救的信号。
而此时,行医这么多年,裘铭早已积累了许多的经验。即使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所以,这会儿听到古翌晨的话,裘铭的脑海之中似乎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大概的猜想。
“阿晨,你问的这些经过我也不大清楚。因为是夫人在路上遇到的你。阿晨,要不这样吧,先让我替你再做一下检查,然后待会儿我再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你和夫人,你们再好好聊,你看成吗?”
为了避免自己一时情急胡乱说错了话,同时也为了给站在一旁的秦茹芸多留下一些思考该如何回答古翌晨问题的时间,裘铭几经思索过后,终究还是选择姑且先敷衍一下古翌晨,先给他做个检查更好。
幸亏裘铭的话显得格外的严谨,而古翌晨这才刚刚苏醒过来,一时之间还并未恢复到从前那样精明敏锐的装填,所以这会儿,他并没有察觉到裘铭话中的不妥,而是十分老实地相信了。
“嗯,好的。裘叔,那就麻烦你了。”
冲着裘铭勾唇一笑,古翌晨礼貌地说道。
“阿晨,和裘叔还客气这些做什么?!阿晨,你先躺下,我先给你做下检查。”
见阿晨如此简单地便相信了自己的话,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怀疑或者困惑,裘铭的心里这才终于放心了下来。
冲着古翌晨宠溺地一笑,裘铭便拿出自己的那套装备开始替古翌晨检查起身上的各个部位来。
检查的程序还是和白天的没有多大的差别,视触叩听,先大致检查一下古翌晨的头颅外边是否有什么肿起的地方抑或其他,而后便是触诊、叩诊、听诊,一系列动作显得格外的规范以及娴熟。
经过一系列检查,当检查渐渐接近尾声的时候,裘铭原本因为工作而显得格外认真严肃的脸上也不觉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