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明白了,要等阿虎生了宝宝,你才能再召唤出一只雪狸神兽来送给我,然后我就也有一只守护的神兽了。”似乎对于海愿的解释很满意,也认为自己理解的最合理、恰当不过了,阿耶鲁笑眯眯的点点头,开始为了自己将来的那只守护神兽而憧憬着。
“呃……算是这样吧。不过,我还是见习神女,能不能召唤到新的雪狸就不知道了。”海愿发誓自己不是要骗人的,她也从来没有许诺过阿耶鲁什么的好吧,她只是把这样一个本来容易被误会、在保守的古代又是绝对不能随意提起的“谈恋爱”的问题简单化了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毕竟是神兽嘛,哪有那么容易召唤的。而且要等阿虎生了小雪狸才行是吧。”阿耶鲁一副“你放心,我理解”的表情摆在那里,让海愿不自觉的有些汗哒哒了。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海愿心里想着:你等好了,估计阿虎这辈子也生不出小雪狸了,因为它是雄性啊,没听说神兽就可以不分性别的随意繁殖的,所以,你阿耶鲁慢慢的等,可不是我不给你召唤出来。
海愿知道自己这样子有些不厚道了,而且再和阿耶鲁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的胡扯下去,只怕一会儿又会扯出什么新的问题出来,于是海愿很聪明的改变了话题,问了阿耶鲁一个十分严肃而且很有技术含量的问题:“你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你可以随意进出皇宫,还可以来到这里吗?”
海愿还有一句话没有问出来呢——难道你阿耶鲁身为堂堂海国的皇帝,就算是个没有实权、不受待见的皇帝吧,难道就可以随随便便的闯到准神女的寝室来?尤其还是自己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多么尴尬的一个时段啊!
“我溜出来的啊。”阿耶鲁很是洋洋得意的样子,随即又在袖子里掏了半天。左边的衣袖里面貌似没有摸到,就又摸右边的衣袖,可是两边衣袖都没有,就又在怀里摸,摸了半天,把本来湿嗒嗒的衣襟都扯的更皱了也没有摸出什么东西来;阿耶鲁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最后好像脑中灵光一闪,把手一拍,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开始脱靴子。
海愿看着阿耶鲁左脚的靴子脱了,里面是很干净的白布袜子而已,但他又把手伸进了靴子里,在里面掏了一阵,终于掏出了一块皱巴巴的黄色绸布来。那块布呈三角形,应该是什么衣服或是桌布上面撕下来的,边缘还有毛毛的线头,而且从靴子里掏出来,阿耶鲁竟然显宝一样的在海愿面前抖开来,给海愿看。
虽然海愿看到阿耶鲁的靴子挺光鲜,布袜也够白,可这毕竟是从靴子里面掏出来的东西,就这么在海愿的面前一抖,海愿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忙向一边闪开,不解的问着:“这是什么?”海愿真没看出来,这么一个从靴子里面掏出来的东西,也不是令牌,更不是万能钥匙,难道就能够帮阿耶鲁一路通关,从皇宫大内跑到自己这边来吗?
“面巾啊。你不知道吗?用这个蒙住脸就不会被认出来了,然后就可以偷偷的一路从皇宫溜出来,来到这里等你啊。”阿耶鲁说着,还把那块从靴子里面掏出来的,所谓的面巾往自己的脸上比划着,海愿实在于心不忍,忙上前一把将那块“面巾”给扯过来丢在了地上。
“这多脏啊,就算是面巾,你一定记得放在怀里或是袖子里就好了,千万可别再往靴子里塞了,这样多不卫生啊。”海愿一边说着,一边帮阿耶鲁把身上湿嗒嗒、皱巴巴的衣襟抚平,又把靴子给他穿上,看他的衣襟湿了那么大一片,怕他不舒服,又问着:“你又手帕吗?给你衣服里面塞上点,这样就不湿着难受了。”
“有啊,在这里呢。”阿耶鲁说着,又把右脚的靴子脱了下来,大大方方的把手伸进去,海愿的脸就开始黑了下来,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阿耶鲁想要掏什么出来。
果然不粗海愿的所料,阿耶鲁的手从靴子里又掏出了一块白色绣花的东西,上面绣的应该是万里江山,看着本来大气磅礴的一块刺绣手帕,现在已经被靴子和脚丫蹂躏的皱巴巴了,虽然味道神马的海愿还不敢去确认,但看到阿耶鲁将这样地方拿出来的手帕就要往怀里塞,去垫着他胸前的湿衣服,海愿的脸就忍不住抽了一下,再次从阿耶鲁的手里把手帕也抢了过来,丢在了地上。
“告诉你,靴子里除了鞋垫之外什么都不能放的,而且从靴子里拿出来的东西也不能蒙在脸上或是再塞到怀里知道吗?”海愿一边好像教训小孩子一样的,一边去沾湿了一块布巾过来,帮阿耶鲁把手上刚刚死鱼的腥臭味和掏过靴子之后的味道都擦干净,又从自己柜子里翻出一块淡紫色的手帕来,折了折递给了阿耶鲁,让他先把胸前湿了的地方垫上。
阿耶鲁拿着海愿递给他的那块手绢,左看又看之后又凑到了鼻子跟前,嗅嗅,说了一声:“好香哦。”
一句话,让海愿的额头又垂下了几条黑线,伸手敲着阿耶鲁的那饱满的额头继续教训着:“你这老套路和谁学的啊,不是女孩子的手帕都要说香的好不好。这根本不是我的手帕,是这间屋子原来就有的,你这搭讪的方式错了呢。”
而看着海愿认真的表情,阿耶鲁却更加糊涂了,捏着手帕甩了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