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名字呢,告诉我,就放了……”少女的手在海愿和曦、夜中间来回的扫了一下,最后指向了曦,说道:“你叫什么?告诉我就放了她。”
“哼。”蓝子寒不屑的一哼,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海愿,手里的黄金弯弓也握的紧紧的,同时一点点的将弓上包裹着的那层布一点点的往下扯着。
“为什么要抓海愿?”钟离域看着那条白蟒只是将海愿缠住,时而的用尾巴拍打一下,并没有马上就伤害的意思,才微微放下心来,问着面前这个俏丽又野性的少女。
“没有问你,问那个妞儿的名字呢。”少女白了钟离域一眼,但眼神一闪,又把视线移了回来,盯着钟离域看了半响之后才点了点头,问道:“你是谁的奴?”
“你说谁是妞儿!”没有等钟离域回答,蓝子寒的牙咬的“咯吱”响,大声吼着几乎就要扑上来,如果不是那一大群巨蟒骚动了一下,蓝子寒保证会冲过去将那名少女拎过来撕个粉碎。
但巨蟒一动,钟离域就先一步按住了将要发作的蓝子寒,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先稳住,别因为冲动而惊扰了现在还算平静的巨蟒,伤害到海愿。
“你们两个脑子都有问题吗?问谁的话都不回答?”那少女反而先发制人的抱怨起来,迈着悠闲的步子又向前几步,随即伸手一指钟离域说道:“先问你,你来回答。你是谁的奴?”
钟离域刚刚就听她这样的问着自己,只是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并不认识这名少女,而且自己还是堂堂的天启国五皇子、瑾王的身份,怎么就变成谁的奴了。
蓝子寒在旁边低声的说了一句:“她看出你中了情蛊之毒。”
这才让钟离域恍然大悟,原来中此毒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也想起蓝子寒也曾经说过,自己中了由海愿传给自己的这种毒,就等于一辈子要做海愿的奴了。看了看还被巨蟒缠着的海愿,钟离域把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随即伸手向海愿指了指。
“她?原来她真是月族的女人!”那少女似乎没有太多的吃惊,而根本就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意思。继而又转向了蓝子寒,问道:“妞儿,现在轮到你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去死!域,快去。”蓝子寒暴喝一声,手里的黄金弯弓完全暴露出来,华丽耀眼的金色在阳光中一闪,随即蓝子寒就搭上一支箭,向着那少女射了过去。而随即又是三箭搭在了弦上,飞快的转身射向了缠住海愿的那条白蟒。
看到子寒用箭去射巨蟒,钟离域同时飞快的跃起身来,向着那条巨蟒飞掠过去,是想要在子寒的箭惊扰了巨蟒的一瞬间将海愿抢救出来。
只是,那巨蟒反应够快,粗大的蛇尾一扫就将其中的一支箭击落了,再微微一侧身,另一只箭也顺着它的蛇身滑过,只有一支箭直直的射中了它;但那蛇身上的鳞片也够坚硬,就犹如厚实的铠甲一般,纵使蓝子寒天生神力,将箭射的又快又急,也只是射穿了外面的一层鳞片,勉强才伤到了一些皮肉,虽然箭还插在蛇身上,可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
所以当钟离域跃到蛇的身前的时候,那条白蟒并没有因为负伤而惊慌多少,反而很淡定的甩了下尾巴,向钟离域扫来。当钟离域起身跳开,再攻击的时候,那蛇则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带着一阵浓重的腥臭,把嘴对准了海愿的肩膀。
就好象那条蛇要打个哈欠一样,就那样慵懒的张开着大嘴对着海愿,却一下将钟离域的魂儿都吓掉了,立刻直直的戳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再动一下。他也实在没有想到,只是一条蛇而已,居然会用人质来威胁人。
而另一边,那少女也看到了蓝子寒向自己射过来的箭,虽然可以感觉到那箭带着的劲风不善,快速的侧身闪开的同时,从腰间将那条鞭子掣了出来,大力的一挥就将那只箭打飞了。
“妞儿,你的箭射的真准。”那少女不慌不忙的赞着,可蓝子寒却瞪圆了眼睛,恨恨的磨着牙。
他那射向少女的箭其实只是虚招,而射向那白蟒的箭才是正意。因为蓝子寒也养了乐儿那样的猛宠,知道这样的野兽对人质攻击之前会看主人的命令,所以他假意将箭射向那名少女,就是想让她慌乱之间没有时间对那白蟒下命令伤害海愿;而后射出的那三箭就算没有将那白蟒一下解决掉,起码也可以让白蟒分神,给钟离域一个营救海愿的机会。
但蓝子寒和钟离域都想错了,那白蟒没有怕箭,也根本不用那少女下命令就可以直接对着人质下口,开始威胁人了。
“哈哈哈,我的阿白可不是普通蟒,它的智慧不比你我低。”那少女放肆的大声笑着,手里的鞭子一抖,那鞭子就形成了一条条弧形的波浪,向着蓝子寒圈了过来。
“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人?若是我得罪了你,你大可以随时来找我报仇。”蓝子寒用手里的黄金弯弓接下了那一鞭子,大声的质问着。现在蓝子寒倒是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可以将她记住了,貌似是因为她那柔软的xiong部,自己的手还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摸到了那条小白蛇的。
那种别样的温暖,那浑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