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将箭囊的挎带一抡,把箭囊挎在了身上。
一道金光闪过,弓上没有搭箭,因为如此近的距离没有拉弓射箭的机会。但蓝子寒用弓为武器,横扫过来,加上他虽然身形纤瘦,但天生神力,这一挥之下竟然有千钧之势。
钟离域只感觉那股力道掀起的气浪骇人,凝神运气,双臂用力,用手抓了过去。只是那股力量太大,钟离域一抓之下虽然得手,但黄金弯弓上带来的余力未减,反而更有一股排山倒海之势向钟离域倾压过来。
“噗”钟离域猛然感觉胸口一热,口中发咸,一口鲜血涌出了唇角。不是因为功力不济,而是钟离域重伤未好,这次用力扯动了伤口;又因为之前中毒伤了五脏,这次运功又催动了内伤发作。
“这么不济?还是我皇姐的福泽你消受不起?”蓝子寒停下手来,站定了笑着看钟离域吐血,随即又看向了海愿,那眼神依旧浓情,只是浓情之下带着点酸涩。
钟离域也站定了身形,一双凤目冷冷的看着蓝子寒,等着他下一步的举动,暗自运功调息着,同时还要提防着还在头上盘旋的大鹏鸟。
“域!”海愿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稚嫩软糯中带着焦急,钟离域猛的转头看过去,发现海愿已经催着曦在往这边跑了,才明白蓝子寒停手的原因,那是他想要让海愿看到自己旧伤发作,然后引海愿过来。
“别过来,我没事。”钟离域暴喝一声,一下惊住了海愿和曦,曦拉住了马,站在远处看着这边,也明白了主上的意思,现在这样的时候的确不能过去。
“曦,那个人?!”曦虽然停住了马,但和钟离域与蓝子寒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不少,从而可以让海愿看清了那个红衣男子的脸,那竟然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主子……”曦也看到了蓝子寒,同样和海愿惊诧着世上竟然有如此想象的两个人,只是一个是男、一个是女;一个成年了,一个还仍是年幼的少女!
“想看看我送你的人情吗?”看到驮着海愿的马停了下来,蓝子寒才收回了视线,对着钟离域说道。他也清楚,没有那么容易骗皇姐过来的,所以他不急,要玩儿的东西多了,他可以慢慢的玩儿。
“我四哥不会在你手上,他昨夜宿醉,应该走不多远的,此时应该已经回了驿馆。”钟离域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角的血迹,暗暗运功试了一下,感觉胸口的闷痛更强烈了,但还没到不能行动的程度,同时也在暗中计算着如何能一击制胜,所以才随便说了一个理由,装作不信的样子。
“原来如此,那那边的人我就随意处置喽。”蓝子寒的笑很妖孽,美的让人目眩,
钟离域随着蓝子寒眼神的方向,向着蓝桐国的大营里看过去,才发现中间的一根最高的旗杆上正吊起一个人。那人被绑着双手吊在空中,由两个蓝桐国的士兵在下面拉动绳索,使那人一点点的升高,一直到最后,升到了旗杆的顶端。
而此距离尚远,那人只是不知道被打晕了,还是喂了什么药物,虽然被吊着仍然垂着头一动不动,面容也看不真切,但那衣着确实是钟离烨昨日穿的那套。
蓝子寒再次仰天呼啸一声,那只大鹏鸟嘶鸣回应,展开开双翅扑扇出一股强烈的气流,快速的向着那根旗杆上被吊着的人飞去;其意图再明显不过,不是用尖尖的喙、就是用钢构般的利爪攻击,而不管哪一种下去,那人定然伤的不轻了。
幸好,那只大鹏鸟在飞到旗杆周围的时候,也只是围着那个被吊起的人盘旋着,并没有马上就去伤人,应该还是在等着蓝子寒的指示。
“让它停下,我和你比试,不要牵连无辜。”钟离域抢步上前,再次运功出拳,砸向了蓝子寒。不求一击制胜,只求可以逼他停手,最好还可以将他擒住。因为即使那个吊着的人不是钟离烨,起码蓝子寒也是和钟离烨有所接触的,不然不会弄到他的衣服,所以只要能擒住蓝子寒,钟离烨的下落也有线索了。
“呵呵,你是自身难保了。是不是觉得胸口疼?那肚子疼不疼呢?”蓝子寒身形一闪,躲开了钟离域的双拳,用黄金弯弓向钟离域的腕上套过去,钟离域收手侧身,却发现蓝子寒这一招是虚招,那把黄金弯弓马上就变了一个方向,又向着钟离域的腹部扫了过来。
这次钟离域收招不急,双拳已出,只能快速的退了好几大步,才算是险险的躲开了蓝子寒的这一招。只是距离稍微一拉开,蓝子寒就寻到了机会,伸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搭上了弓弦,一下就将那把强劲的黄金弓拉的满满的,在钟离域身形才刚刚停稳的时候,手里的弓弦一松,那支羽箭就犹如一道利闪,射向了钟离域。
“域,小心!”海愿只看到那金光一晃,都没有看清那箭是如何射出的,就看到了一片的血光,鲜红炫目,在空气中随风而至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因为距离太近,箭的速度又快,钟离域再高的轻功也难免中招,但好在钟离域对蓝子寒已经有了防备,所以是肩胛被羽箭擦伤了,血虽然流了不少,但没有伤到骨头,而那支箭带着余势又飞出很远。看一眼自己肩膀上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