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已经叫人备下了饭菜,我们兄弟也多年没有一起用膳了,今日就喝酒聊天,说些家常的趣事吧。”
钟离烨倒是诚心的相邀,钟离域点点头,说道:“都依四哥。”
酒菜上来的很快,钟离域一向不好这杯中之物,所以虽然说是喝酒聊天,但喝的却不多。钟离烨却不同,虽然看着一副清淡、儒雅的样子,酒量却十分的惊人,劝了钟离域几次见他不喝,也就自己喝了起来,而且一连三壶酒都喝了下去,两人面前的菜还几乎没有动过。
“四哥,有事?”钟离域端着酒杯,但只是沾了沾唇,一双凤目微微一斜,笑盈盈的看着钟离烨。
“有事。”钟离烨也是一笑,俊朗的脸上有了些许的苦涩,又仰头饮下了一杯酒,才说道:“为她。”
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名字,但钟离域却懂了。没有回答,他知道钟离烨还有话要说,所以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等着他下面的话自己说出来。
“我虽是被蓝桐国的皇帝遣出蓝桐的,用的又是和长公主暧昧不清的借口,却冤枉到连长公主一面也没有见过。只是不知道是机缘,还是天定,我竟然在边界与她相见。那一笑,宛如天边朝霞,绚丽夺目,也让我知道什么才是一眼千年。”
钟离烨说着,酒也喝着,转眼又一壶酒下了肚,但他再拿起一壶的时候,却被钟离域的大手按住了。
“别拦我吧,让我喝些,心中痛快。”想要拨开钟离域的大手,钟离烨凄然一笑,“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勉强,何况又是你情、她愿。她一路从蓝桐到天启,再到京城找你,说不上是千辛万苦,却也是一路坎坷。再又到了这里,为你,她受尽委屈,我只盼她一生喜乐,无忧无虑,你要好好待她。”
钟离烨说完,夺过酒壶猛的喝下一口,站起身想走,身子却晃了一下,幸好钟离域起身将他扶住了。
看着钟离烨的模样,钟离域竟然笑了,笑的很淡然,但也有些同情的意味,深深的吸了口气,钟离域才开口说道:“四哥,我只告诉你,她不是你见的那个女子,她是我的海愿,我三年前就离开的正王妃,也是念儿的母亲。”
一字、一句说的分外清晰,而且钟离域的眼神也无比的坚定和自信,让钟离烨不但听清了,也明白了,但却不敢置信,“她不是婠婠?她明明有长公主的象征,那只黄金耳骨环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四哥亲自去问她吧。”钟离域放开了钟离烨的手,他知道,这时候的男人是心疼的,但总要他自己明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