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海……”那个“愿”字被钟离域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她不是海愿,没有半分的像海愿啊!身高不对、样子不对、就连……就连性别都不对吧,面前的小海分明是个少年!
“念儿,不哭,我们去看看花儿。父王不是要打我,只是我做错了事情而已。”海愿没有注意钟离域吃惊和矛盾的眼神,只是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念儿,轻声的哄着。念儿是她的宝,她的心肝,她的全部,现在终于能这样抱着念儿,是海愿做梦都在盼望的事情。
而念儿在海愿的怀里,也终于就停止了哭声,一双小手就那样紧紧的搂着海愿的脖子,不肯放松一点。
海愿抱着念儿,虽然有些明显的吃力,但还是努力的迈着小步子,往前面挪去,她想要让念儿先分散一些注意力。一边走着,一边轻声的和念儿说着话,随意的哼着一些小曲,而念儿果然就不哭了,慢慢的还把小脑袋靠在了海愿的肩膀上,虽然钟离域看不到念儿此时的表情,但却可以感觉到,念儿此时应该是很安心而且舒服的。
只是……从背影来看,虽然她的身形过分的纤弱了,但她说话的声音那么轻柔,哼着的小曲也是随意的,但却带着一种恬适,一种和月痕一样的恬适。可月痕是母亲啊,眼前的小海却是个半大的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钟离域的心乱了,而且是一乱再乱。看着海愿抱着念儿越来越和谐甜蜜的背影,心中竟然有了一种怪怪的念头,若她是海愿多好!她怎么能和海愿比呢!自己哪里不对劲了吗?
“王爷,微臣告退。”吴侍郎看着面前的一幕感觉有些怪异,但又感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和感动,似乎一切就应该是如此模样的,那个小海和小世子之间、和王爷之间都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联系,让人看了就觉得安心。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吴侍郎决定告退了。
也就是他这句不合时宜的话,打断了钟离域的思绪,让他猛然惊醒过来。看着还抱着念儿的海愿,快步的追了上去,一把将念儿从海愿的怀里再次的抢了回来,大声的告诫着:“走开,离念儿远一点。”
吼完了,钟离域抱着念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且没有回寝室或是去花园,而是吩咐人架上马车,直接的往皇宫而去。他要去静心筑,看看在那里能不能把心静下来。
一切似乎都出乎了钟离域的想象,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惊慌。他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乱,但为了一个这样长得算是很漂亮的少年心乱了,他不是太离谱了吗?!
海愿看着钟离域远去的背影,看着念儿从钟离域的脖颈处看过来那依依不舍的眼神,还有念儿的眼里的泪水,心痛的像是已经碎成一片片的,还在不停的滴着血。那种痛感让海愿几乎要窒息了,身子晃了晃,腿酸的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再次扑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