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多,除了京城那一路之外,连迷惘山林都没有具体的逛一逛,加上海愿自认没有方向感,所以大晚上的分不清路也是正常的。走了良久,海愿感觉有些气喘,但蹲下揉了揉酸痛的双腿,又继续的向前走去。
“怎么这衣服这么粗糙呢!”又走了一段,海愿才发现问题的所在,因为总是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合适,好像布料太粗糙了,磨的关节处的皮肤都是火辣辣的疼。这才低头向自己身上看了看,竟然穿着一件短衫!而且是很旧的一件短衫,粗布、深蓝色,膝盖上还带着一个补丁。
“这个……这个应该是男装吧。”海愿扯过袖子看了看,又拉起衣襟看看,这样的衣服她也穿过,就是在迷惘山林的时候,钟离域抛给自己的,可是自己死了没有厚葬,怎么还给换了这么一套怪异的衣服?难道说域很念旧,让自己死了可以怀念一下当初与他初相识的日子。
“太扯了,不肯能。”海愿想了一下,自己也感觉没有这样的可能,但又确实想不出其他更合适的理由来,只能又站起身来,托着沉重的步子继续往前走去。
好再这片林子并不大,也没有遇到什么野兽,海愿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出了树林,看到了前面横着的一条大路。而那样宽的路应该是可以走马车的,俗称就是官道,海愿知道,只要顺着官道走,前后都应该可以找到镇子,住的地方就有着落了。
海愿前后看了一下,隐约的可以看到前面有点光亮,海愿便决定就近走过去,不管是镇子还是村子,只要能先住下,让自己休息一下也好啊。她感觉实在是太累了,脚步也越来越沉重,好像连气都要喘不过来了似的。难道这就是生产之后的后遗症吗?
再走了一段,海愿看清了,那不是村子,也不是小镇,就只是路边的一小户人家而已。而且从那低矮破旧的土房和茅草屋顶来看,那家人也真是穷的可以了。
“叩叩叩,里面的人睡了吗?我想借宿一晚。”海愿快步走上前来,伸手轻轻敲击着柴门,希望这家人能够好心的收留自己吧,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女声,随即那里屋的门开了,一个老妇人举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一只手护住油灯怕被风吹熄了,一边问着:“谁啊?”
“老婆婆,我是路过的,不小心从山上摔了,头也破了,走到这时候也没有看到村子,想借宿一晚。”海愿忙解释着,而且用手拉住衣袖在脸上擦了擦,虽然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但也怕脸上有血迹,吓坏了那个老妇人。
“山上?哦,等着。”那老妇人紧走了几步,打开门闩拉开了门上下的打量了海愿一眼,又看了看海愿的身后。海愿忙说道:“老婆婆,就我一个,没有别人了。”
“哦,那先进来吧。怎么还摔了呢!”老妇人把手里的油灯又举了举,似乎在照着看了看海愿,应该也是看到了她头上的伤口,信了,便闪开门口,将她让进门来,随即转身重新将门又插好了。
“老婆子,谁啊?”屋里再次传来一个苍老的男声,应该是这家的男主人,只是海愿奇怪,这么晚了,为什么是这个老婆婆过来开门,这不应该是男人才做的事情吗。
“一个路过的小子,赶夜路从山上摔了,我给他看看,你先睡吧。”老妇人说了一声之后,转头似乎看到了海愿脸上的疑惑,就解释道:“我家老头子也是早年上山摔坏了腿,到老了就犯起病来,晚上太阳一落山,疼的就连床都下不了了。唉……”
说完,老妇人就指了指侧面的一间厢房说道:“你进那屋吧,我家小子出门前住的屋子,还挺干净的,我待会儿打水过去,帮你洗洗,看看严重不严重。”
“那就谢谢老婆婆了。”海愿知道遇上了好心人,连声的谢着,只是没有留意,之前老妇人对她的称呼竟然是“小子”而不是姑娘!
海愿进屋,那屋里真的很干净,而且干净到除了一张小板床和墙角的一个脸盆架之外就没有了其他的东西,而且屋子不大,也就是摆着一张床的大小,可见这个家的清贫了。
“来了,坐吧,我给你擦擦。”那老妇人手脚很麻利,很快就又重新回来,将手里的铜盆放在脸盆架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在水里沾湿了,拧了拧上面多余的水,来到了海愿身边。
海愿看了看,也就床上能坐,所以就干脆做到了床上,扬起头等着那个老妇人帮忙。其实,如果这屋里有个镜子啥的,海愿还是愿意自己动手的,但是海愿刚刚看过了,这个真没有。
“哎呀,伤口还挺深呢,应该出了不少的血吧,这山上走路,可真是要小心呢,太危险了。”老妇人帮海愿把额头的伤口擦了一下,似乎被吓了一跳,再问的时候,才注意到了海愿的脸,更吃惊的问道:“原来你是个女娃?”
“是啊,我穿了男装行走方便些,怕坏人有了歹心。”海愿马上遮掩过去,向着老妇人一笑。
“哦,是啊,是啊,长得这么标致的女娃,是该小心着点。”那老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帮海愿将脸上的血迹都擦干净,然后又出门去,再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