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强盗也好不到哪儿去,既然都是恶人,就不妨恶人做到底了。
“你不在我这里借住,能去的地方还多着呢,怎么都不去?比如你那个师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瑾王夫人了,而且还和太子殿下……”薛倾漠好像故意闭了嘴,不再说下去,但他心知,地刹对海刹的那份心可是一直还在的,越是说的不清不楚,地刹的心就越是痒痒的,更会胡乱的猜测一番。
“你说海刹和殿下……不,不可能。海刹和殿下之间的事情我也知道,虽然亲密,却还没到了那样的关系。至于瑾王,如果不是和风情楼楼主有关系,海刹又怎么会委身于他,定然是海刹还为了殿下的任务。”地刹想了半天,最后才找到了这样看似合理的解释。
“是吗?你见海刹两次,难道没有发现她和之前不同吗?亏了你还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师兄妹呢。海刹的变化,就连太子殿下的都知道了,而且还用真心对她。就连殿下远走,想必也是因为海刹吧。想不到一个逍遥阁的媚魂子,还真是有这么大的魔力啊。”
薛倾漠摇了摇头,一副扼腕叹息的样子,随即又看看将信将疑的地刹,才说道:“现在,瑾王对海刹是真心,殿下对海刹也是真心,想必你地刹对她也是一片真心吧。但海刹也和之前不同了,究竟对哪一个才是真心,只怕就没人知道了。论样貌你不及瑾王万一,论权势你比不上殿下一角,我劝你不如也远走吧,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了却残生。”
“不,不可能。海刹虽然有媚魂子之称,可真正坐她入幕之宾的又有几个?还不就是她的一种杀人手段而已?若她真是放/浪,岂不早就和殿下搅在了一起,还哪里再需做什么杀手,过那样刀头上舔血的日子呢。我要去问问她,也许她另有任务呢,只是不要太苦了她就好。”
地刹使劲的摇着头,不肯相信薛倾漠的话。他认为自己说的没错,若是海刹真的那么放/荡、不堪,又怎么会和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师兄妹,没有半点的苟且;和殿下虽然有些暧昧,却总没有真正的上过殿下的那张大床?他总是相信,海刹毕竟还是有所保留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地刹也一直都有希望,希望有一天海刹要金盆洗手,自己还可以和她远走高飞,干干净净的过自在的日子。
“任务?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安胎了。我刚刚看她开开心心的和瑾王出城游玩了呢。”薛倾漠还未说完,地刹的身子就已经从屋里奔了出去,大白天的就运起了轻功,从墙上直接跳了出去。
看着地刹消失的身影,薛倾漠冷冷一笑,转身出门来对小厮说道:“备车,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