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现在又看到车子上下来两个美人,虽然不敢妄自猜测,但也都知道毕竟和瑾王有些关系的,当然不敢怠慢,没有靠近却在外围戒备了起来。
海愿看看稍远处围起来的小包围圈,再看看身边扶着自己,一脸戒备的曦,就有种想要长叹的冲动,也感觉到了二十一世纪明星与狗仔队的那种纠结,被盯着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
卖梨子的摊主是个精明人,早就已经看出了一些苗头,所以海愿到近前的时候也分外的客气,把最好的一筐梨子都搬了出来,还把自己的小板凳也摆好,让海愿坐下慢慢的挑着,又把一个小蓝子放在海愿脚边,看来是打算买水果送果篮了。
海愿一笑,也没有推辞,坐下来慢慢的挑着。她知道现在自己身份应该是不同了,就算在想要低调,只要你露面,只要你还出门,总会有人看着你的脸色,把你服侍的滴水不漏,所以也没有过分的强求什么。
若是你本来就身高位重、有人前呼后拥的服侍着,还高调的喊着什么平民气质,叫着什么朴实无华,那才是真正的矫情,有心的在做秀呢。所以海愿不张狂,却也不卑微,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都是平静如常的对待着。
慢慢的,那摊主也放松了下来,海愿将挑好的一篮子梨子让曦提好,然后从荷包里掏出了一块银子,放在了摊子上,说了声:“不用找了。”
“这……这太多了。”那摊主有些受宠若惊,这虽然不是个大元宝,可也够买他两筐梨了,还是给的太多了。
“耽误了你的声音,不好意思。”海愿向周围看了一下,淡淡一笑。她知道,自从自己下车往这边走,那些普通人就被官兵们隔离开了,这里出城、进城的人很多,却再也没有一个人过来买梨,就连问价钱的都没有,显然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不敢,不敢,谢谢夫人,夫人客气了。”摊主也没有想到,这位夫人赏了银子,居然还这样的客气。若是平常,能坐这样马车的人下来,不是明抢就算不错了,还哪里会跟你客气呢。
海愿笑笑不再答话,而是带着曦往马车走去,重新上车之后,把帘子放了下来,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感觉还是之前在小溪村的时候自在,在桃花镇的时候可以大大方方的逛街来的舒心。
“夫人,王爷的马车到了。”海愿正在想着,就听到车夫在帘子外面招呼了一声。曦听到忙出去,海愿也掀开车帘向外看看,果然是钟离域之前坐的马车。
两辆车子行到一处,钟离域从另一边掀开了帘子,海愿忙告诉他:“我不下去了,你就在那边陪着哥哥好了,也没有很远的路,你车子在前,我有曦陪着,随后就到。”
“嗯,也好。”钟离域点点头,向前面的车夫吩咐了一声,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驶出城去,这城门口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而在海愿和钟离域的马车留下的烟尘落下之后,另一辆从刚刚就停下,却一直在远处没有靠近的另一辆马车掀开了帘子,薛倾漠的脸从里面露了出来,看着刚刚两辆车留下的车辙,冷冷的一笑。
他刚刚进城,就看到了官兵有些异常,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要经过呢,从车帘后面向外一看,居然就看到了海愿!而更令他吃惊的是,他居然在海愿的头上,看到了一支特别的发簪。
那是一直犀角琥珀簪,除了精巧的做工,更奇怪的是那簪头居然是一枚玲珑骰子,而做成骰子的那颗琥珀薛倾漠认识,那就是自己花重金才寻到的一枚红豆琥珀。难道……太子殿下中意的女人,那个“世间独有、浑然天成”的女人,指的就是海愿吗?
“回去吧。”薛倾漠说了一句,马车就向着薛家在京城的大宅驶去。到了门口,薛倾漠有人扶着下车,坐上了轮椅,没有直接去正厅,先安排平常的那些生意,而是先往后面的小跨院去了。这里已经住了一位“客人”,而且住了不短的时候了。
“你怎么来了?”看到门口的薛倾漠,地刹很奇怪这个人怎么会来自己的门口,又想要奚落自己一番吗?
这段时间,地刹都一直是住在这里的。虽然对于之前薛倾漠的奚落地刹恼怒不已,可现在太子殿下走了,也根本就没有在乎他的意思,更没有什么指示下来,加上逍遥阁早在几个月前就被风情楼给剿灭了,地刹一介杀手身份,在江湖中又没了立足之地,想要一下子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却确实难,就只好先住在这里。
“你说错了,这里可是我家。”薛倾漠说完,自己推动着轮椅,不请自来,堂而皇之的进了屋子。看着屋里的摆设乱七八糟的,而且桌子上还有了些灰尘,薛倾漠就知道地刹住的并不好,起码自己家的下人可没有将他当成一位“客人”看待,无非就是把空的屋子舍一间出来,再每天给送三顿饭而已,好像连个日常打算的人都没有。
“是你的不假,我也不过就是借住几日而已,若是我有发迹的时候,定然将房租加倍给你。”地刹不屑的抬了抬头,若不是薛倾漠也是太子殿下的人,他倒是不介意不收银子就将他给杀了。而后更不介意再做点强盗的活计,把这里的东西也一并收了。反正做杀手世人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