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一眼虽然端坐却面无表情的瀛盛帝,瀛盛帝这才开口:“钏也是一番好意,一片孝心,今天虽然是过分的铺张了,但却也隆重。你是天启国的国母,当受此敬仰。现在就罚钏献上寿礼,若是真的用了心思的,讨的你母后满意,朕就不予怪罪了。要是你只图的金银富贵,无非就是用银子买来的东西,朕就要罚。”
“是,儿臣自然要费些心思的。”太子殿下说完,就有宫女从门外捧了一个红木螺钿的盒子进来,盒子有一尺见方,看看着却不重,因为那个宫女虽然双手捧着,却步子轻快,不见丝毫的怠慢,到了玉阶前,那宫女跪下叩首,将手里的盒子高举过头顶。
“母后请看。”太子殿下将那盒盖打开,顿时又柔和的宝光瑞彩从盒子里映射出来,太子双手伸入盒子,捧出了一件像是衣服的东西。只是那衣服轻如烟雾、薄如蝉翼,银白色中夹着点点的金色,虽不耀眼,却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这是?”瀛盛帝和瑞皇后对视了一眼,倒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了。
“回禀父皇、母后,这是一件蚕丝宝衣。是用玉蚕丝夹着雪山金莲的莲蕊织就的,贴身穿着可以有冬暖夏凉之功效,而且令肌肤生香,玉体不老,更可以祛毒辟邪,保母后福体安康。”太子殿下说完,不只是皇上和皇后点头笑了,就连两旁祝寿的百官都是频频点头。
那玉蚕丝听说就是奇宝,一根便已是难得,太子殿下却可以将玉蚕丝织就成一件衣服;而这雪山金莲更是只有耳闻,却不曾见的,如今居然把莲蕊拿来织在衣服里,可见这件衣服还真是世间罕见的宝中之宝了。
“好了,钏儿有心了。”皇上点头微笑,皇后更是欢喜,显然对这份寿礼是满意的。
“儿臣还有好东西送上呢,不过,这个要待会儿寿宴开始了才可以献上。”太子殿下也是得意的一笑,又卖了个关子出来。皇上一听,倒是也忍不住稀奇,看了皇后一眼,才说道:“既然如此,也不必拘于俗里客套,倒不如万民同乐,寿宴开始吧。”
“是。”有内侍忙去宣旨,让之前准备好的鼓乐齐鸣,更有宫人、内侍将下面的宴席送上,这寿宴是准备开始了。而那些品级低的官员则没有资格参加寿宴,陆续的叩头退了下去,只留下了正二品以上的官员落座,这也算是皇室的恩典,极大的殊荣了。
“皇上,三皇子和四皇上都送了寿礼过来,祝贺皇后娘娘寿诞。”在宫人排摆寿宴的当口,丞相站起身来,命人将两位皇子的寿礼捧了上来。
三皇子驻守边关,送的是一株彩色珊瑚,那珊瑚有一人多高,一株珊瑚上竟然有白、红、金、粉四种颜色,上面有各式的宝石点缀,华丽异常。
四皇子多年前变已经出使蓝桐国,而近年来天启国和蓝桐国的间隙更大,那位四皇子虽然说是出使,倒不如说是做了质子更恰当,所以送的礼物也实在有限,只是十二件精工雕刻的象牙生肖摆件。
皇上和皇后都赞了,马上叫人拟下圣旨表示满意,更有安抚之意,一切都忙完了,宴席也已经摆好了。这时候,皇后却似是才想起的问了一句:“怎么单单没见桪和域呢?”
都知道二皇子钟离桪和五皇子钟离域是皇后娘娘当作亲子一般带大的,如今其他几个皇子都送上了礼物,却唯独没见这两位的寿礼;别说寿礼,怎么就连祝辞都没见一句,人却也不见踪影呢。但几位大臣却都互相对视一眼,不敢做声了。这毕竟是皇上家里的事情,而且有几位老臣也知道二皇子多年前受重伤的事情,却不了解内情,只知道二皇子身子虚弱,能活到现在全靠药物维持;而五皇子更是性子清冷、特立独行,知道的人更不多了。
而只有太子殿下坐在上首位,说了一声:“儿臣已经一早就去叫老二过来了,估计是腿脚不便,走的慢。”
“二皇子到。”也恰好是皇后刚刚问完,就有内侍高声通禀着,随即就有四人抬着的一架竹椅直到了大殿外的玉阶前,一身宝蓝色朝服的钟离桪从竹椅上下来,由一名内侍扶着,一步步的走了上来。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儿臣身子不适,来的晚了,望母后不要怪罪。”钟离桪说完,就要跪下磕头,倒是皇后娘娘心疼,赶紧起身过来拉住了,柔声的说道:“桪儿的伤又发作了吗?疼的厉害就不用来了,母后不会怪你。”
“母后寿诞,儿臣念着母后的养育之恩,又岂能不来呢。儿臣无用,出不得宫,寻不到奇宝,昨天得了两颗珍珠,命人连夜打造了一对耳环,算是给母后祝寿吧。”钟离桪说完,从衣袖里掏出个白银精工打造的小盒子来,双手捧到了瑞皇后的面前。
皇后娘娘忙伸手亲自接了过来,打开一看,满脸带笑,伸手将盒子递给近身的侍女说道:“桪儿的一片心意,这金珠也实在难得,母后心中喜欢,马上就要戴上。”那侍女忙从盒子里拿出一对赤金打造的凤衔珠的耳坠,将皇后娘娘原来的那一对黄金耳环摘了,换上了钟离桪送的这对儿。
众人见皇后娘娘如此开心,也正在对二皇子的礼物夸赞着,就听到清冷低沉的一个声音传来:“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