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国旗,在布满尘埃、弹壳和人体残肢的广场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染血的脚印,将多的面目全非的尸体从基尔市政厅狼藉的房间里搬出
十多分钟前,基尔革命武装付出极大的代价占领了基尔市政厅血腥和仇恨冲昏了革命者的头脑,哪怕他们曾经怀揣着解放德国人民的崇高发动这场革命,但是面对同志和战友的死亡,他们抵御不了内心强烈的破坏和杀戮欲望
基尔市政厅没有俘虏龟缩在地下室和房间内负隅顽抗的抵抗者被他们用手雷消灭,少量幸存者也被革命者以反革命势力的罪名当场处决
当基尔市政厅前的士兵扣动步枪扳机,他们的表情是冷漠的有着战友和同志的尸首作为刑场的背景底色他们觉得对跪在地上等待处决的犯人是不需要审判的,革命不需要怜悯
一排排枪声响起,一股股鲜血在基尔市政厅前肆意流淌,流过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忠勇雕塑,裹挟无数焦土残肢,漫过血红的脚印,在低洼处蓄积
”大国海魂”火红的革命旗帜在基尔市政厅前高高飘扬了十数分钟,反动派便卷土重来
几乎是在收到布朗特求援消息的同时,艾伯特得知反动派汉诺威掷弹兵团增援基尔市政厅的警讯此时,德共总书记独立社会民主党主席艾伯特手上握有总计三千多名原陆军正规军,还有两千多名附属的工人武装,可是艾伯特丝毫没有与反动派一决雌雄的意思
在附属工人武装的注目下,艾伯特下令放弃刚刚到手的基尔市政厅,并且让部队跟随他向基尔南部贫民区撤退
谁都知道布朗特和他的工人纠察队并不在那个方向而且艾伯特也没有知会夏林登方向苦苦支撑固守待援的布朗特的意思,于是再迟钝的家伙也知道艾伯特打的主意
“艾伯特书记布朗特委员在夏林登街区陷入反动派的包围他迫切希望您的援军”
指挥附属工人武装的德共斯巴达派党员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责艾伯特,而德共总书记只是轻蔑地抬抬手让威廉韦措尔特上校的手下将他们带走
“艾伯特,你想背叛革命?”
一个小头目挣脱陆军士兵的抓捕,抓着手枪恶狠狠地朝艾伯特冲过来
枪响了,小头目的脚步踉跄起来,在离艾伯特只有不到一米的地方倒下了
在血泊中忠诚的小头目浑身在抽搐,艰难地伸出手抓住艾伯特的脚踝
””“为什么?”
“为了我心目中的德意志”艾伯特收起手枪,抬脚挣脱小头目伸出来的手,丢下一句在欧洲战争结束之前谁也听不懂的话径直朝基尔南部走去
在场的武装工人不知道那些仗义执言的斯巴达派党员的下场,他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必须追随艾伯特,否则未必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出发,目标基尔下等区”
华丽的分割线
艾伯特迟迟不来增援,工人纠察队支撑不住,布朗特只能将摇摇欲坠的战线不断后撤再后撤,阵型不断收缩再收缩
“布朗特委员,撤,给我们工人纠察队,给斯巴达同盟丢一点种子,再打就全部都打光了”不断有工人纠察队头目忍受不了绝大的伤亡,顾不上冒犯革命第二领导人的权威,催促布朗特撤退
布朗特并不回答,而是将隐藏在上衣口袋里的拳头攥得紧,将指甲嵌入手心深
基尔工人纠察队都是斯巴达同盟精心挑选出来的种子和精英,他们不仅有过人的军事素养,还有对社会主义事业的绝对忠诚其实,纠察队士兵的牺牲对布朗特的冲击未必就比那些小头目要小,毕竟他们都是布朗特亲自训练出来的
布朗特不忍心战场上惨烈的场面,频频将视线投向艾伯特援兵可能出现的方向
再次丢失一处阵地后,一直试图维护布朗特权威的卡尔梅尔基奥终于忍受不住,将他内心的恐惧如实道出:
“委员,醒醒,援军不会来了,艾伯特很有可能想撇开我们单干”
“撇开……我们……单干?”卡尔梅尔基奥的话似乎提醒了一意孤行的布朗特,基尔革命二号人物缓缓转过头,用犀利的目光扫过卡尔梅尔基奥苍白的脸,一字一顿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