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德国我幻想过能够用合法的政党政治让这个国家有所改变,但终究对抗不了1915年的屠刀,你以为西莱姆你或许可以走出另一条道路,可是把持这个国家全部的容克、军官团和皇帝却深深地忌惮你们这些平民军官,不惜发动一轮又一轮政治风暴所以,西莱姆,加入我们,你应该与德国所有受压迫的人站在一起去改变这些不合理的东西,去荡涤这个国家”
“布朗特这就是你制造基尔乱局的理由?”
王海蒂笑了,笑的前俯后仰,似乎这是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被弹片刮伤的手臂因此隐隐作痛,可是王海蒂依旧在放肆的笑,直到笑出了眼泪才上前几步,揪住布朗特的衣领吼道:
“还记得在基尔码头,我问你参与帝国统一战争的滋味,你给我的答案吗?你说战争很可怕,可总得有人为这个民族的未来付出如今在霍尔斯腾街,你问我要不要跟你们走,我要将这句话还给你”
王海蒂的动作引发了双方的剑拔弩张,工人纠察队抄起步枪站了起来对着嚣张的帝国海军上将而陆战队士兵也从工事后方跳出来,举枪对着布朗特,双方差点擦枪走火
布朗特抬手让纠察队士兵放下枪望着愤怒中的王海蒂深沉道:“说说看”
“我也厌倦了这个国家的权力层,可既然我们在欧洲战争爆发的时候没有阻止战争,挑起了国家和民族之间的仇恨情绪,那么我们就不应该也没有资格去惧怕苦难生死战争很可怕,可总得有人为这个民族的未来付出”
布朗特哑口无言,他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一阵风就能倒下王海蒂丝毫没有怜悯布朗特的意思,声音越来越到直到那咆哮声响彻基尔,震颤整个德意志
“或许社会主义是人类前进的方向,可问题是帝国主义战争并没有让协约国打进我们德国的本土,杀戮我们的国民,而社会主义却已经毁掉了俄国,让这个国家陷入内战和无休止的动乱,甚至有可能丢掉东欧大片领土,已经让基尔伤痕累廓流成河”
王海蒂的话掷地有声,此时不仅布朗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就连那些工人纠察队士兵也情不自禁的降低枪口,不敢去看满目疮痍的基尔,不敢去看盛怒中的海蒂西莱姆
这时候,霍尔斯腾街和上林登方向的枪声越来越激烈,已经有零星的炮弹落在布朗特的后方
援军来得比布朗特想象得要快,这说明援军不是匆忙召集的乌合之众,是比工人纠察队军事素养高的职业军人布朗特没有精力去思考为什么西莱姆的援兵会比艾伯特的援兵来得快
工人纠察队主力离开的时候,市政厅战事已经进入尾声,艾伯特没有理由不调兵过来增援
“布朗特执委,反动派增援过来了,我们得离开这里”
布朗特失魂落魄,卡尔梅尔基奥招呼几名士兵,后者从工事后面跳了出来,或是径直架住基尔革命二号人物布朗特,或是将他团团围住,抓着步枪戒备海军陆战队可能的冷枪冷炮,向夏林登街方向撤退
海军陆战队士兵也从阵地上爬了起来,将海军上将挡在身后,掩护王海蒂撤退工事
其实,工人和士兵脆弱的血肉之躯根本无法阻挡仇恨的子弹,只要有一方沉不住气,德意志近代史和二十世纪历史就将被改写,可让英法俄美谍报头头恨不得抓狂的就是谁也没有开枪,双方沉默着放任对方离开
工人纠察队架着布朗特朝夏林登街区跑,那边是基尔的富人区,他们坚信政府军在哪里多少会有所顾忌陆战队士兵将王海蒂送回安全的工事,等待与援军汇合
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那是从基尔港方向增援过来的海军陆战队劳伦上校捂着中弹的腹部招呼他的手下追击向夏林登街区逃窜的叛军,佐尔格托马斯上尉的连队则留下来担任基尔戡乱司令部总指挥王海蒂的直属警卫部队,照顾霍尔斯腾街的伤员
“西莱姆将军,劳伦司令官,佐尔格托马斯率领但泽湾海军陆战队前来报道”
佐尔格托马斯招呼士兵散开阵型,建立警戒线后一路小跑着过来,向灰头土脸的王海蒂和劳伦敬礼
王海蒂已经没有精力站起来向佐尔格托马斯上尉还礼,他窝在掩体里,向佐尔格托马斯上尉微微颔首,随后招呼他在霍尔斯腾街寻一栋比较完整的建筑,先将基尔戡乱司令部的架子搭起来
王海蒂说话的时候佐尔格托马斯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被神话了的海军战神王海蒂只当这名年轻的海军上尉性格腼腆,又拍了拍佐尔格托马斯的腿勉励了他几句
佐尔格托马斯离开没多久海因特台尔曼上校就带着他的汉诺威掷弹兵团感到战场
此时的霍尔斯腾街已经面目前非浓烟和粉尘遮天蔽日,葱郁的老橡树化为焦木,街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深深浅浅的弹坑,战场上遍布倾倒的路障,损坏的枪械,弹壳、工人纠察队和陆战队士兵的断臂残肢、鲜血脑浆
困守霍尔斯腾街的海军陆战队看起来伤亡惨重,街道两侧摆满了被匆忙蒙上白布的阵亡士兵,还有许多奄奄一息的重伤员轻伤员缠着绷带,在同伴的帮助下一瘸一拐地朝临时组建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