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经听不见什么了,已经处于极度昏迷状态可是呼吸用的力气却越来越大,整个床铺都会随着他喘气而抖动没有一点水进去也没有一点输液却大汗淋漓把穿的布衫裤都混身湿透了我给他用干燥毛巾揩了又冒出来,起先我用从医院带来的一点桔子露喂他一点他还能咽一点,后来舌头也僵硬了,一点也不会咽了,灌下去就喷吐咳嗽,反把父亲呛煞噎煞头把他转到正面就在正面,把他转到侧面就侧面仿佛刚生出来的婴儿一样,已经一点没有自动能力了到后来从干裂的嘴里吐出带血的泡沫来,就像猪杀掉桶里的血泡那样,给他抹掉又吐出来,给他抹掉又吐出来到后来牙齿咬弄了,那血沫就从鼻孔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