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问他,刚刚是你在叫我吗?那孩子说是啊,叔叔,我听松林湾的一个哥哥说你是包公的后代孙子,你能见到你的太爷爷包公,包叔叔。白天讲到我事情,多蒙你还记得我!叔叔,我死得实在是太惨了!叔叔我要是只伤掉一双手,或一只脚也好呀,至少我还能活着,现在我整个身体都烧焦了。好痛啊!叔叔,你能不能向你包爷爷求求情。让我再回去一趟,我爷爷奶奶为我突然地离开他们在日夜啼哭,爸爸妈妈也为我突然离开他们而躺在床上起不来。我自己连小学都还没有读完呀。叔叔,我多想再回去好好读书呀,我现在想通了我再也不贪玩了,我的事故是我贪玩造成的。不是贪玩,不去捉那只鸟,我不会爬到变压器上去的。叔叔我求求你,你给你的你太爷爷讲一讲让我再回去一趟。我想再见见我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让我回去见一趟过几天再来也行呀!就这几天行吗?我求求你们了!
安良听他的话,心里十分难过。他对那孩子说:“不是我不肯帮助你,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呀,你想想你的身体都已经烧焦了,你还能活回来吗?就是活回来也没有用了?让你去做个志愿意者又太小,这样吧,你到人间安全咨询所去,你愿意学习,你想读书你就到人间安全所的小学去读书吧。”
“啊,到那里也可以读书?那我就去报名。”
“你安安心在那里学习吧,下世若为人,一定要懂得什么地方可以爬,什么地方不可以随便爬上去,尤其是电气杆子和变压器。”
“叔叔我知道了!如果到那里也可以学习,那我也够好了。那叔叔我就走了!”
“你一路走好!”安良望着他瘦小的背影难过地摇摇头。
第二天早上午没有外出任务,周处长与安良和小白谈着变压器和高压线触电的可怕。因为这段时间来处理的尽是电气线路高压线路变压器上的事情。安良感叹地说,每年电的事故也不少啊!这还没有算到雷电事故呢。
周处长说:“是啊,雷电对我们的威胁也很大呀。在夏秋季节,雷电多,打起雷来轰隆隆隆、哗喇喇喇地震天动地响,常常吓得我们胆战心惊。有时雷声从房顶上滚过,那哗啦啦的声音,犹如要把屋顶揭掉,吓得叫人惊恐不安。有时电光直闪到屋里来,人在窗下赶快跑进去,担心雷真会把人打死。”
安良说:“是常常人有人被雷打死的呀!以前我住在山区,几乎每年都听说给雷打死的人。
“有一年,我们工厂附近的村子里。有一个姑娘打雷时在二楼窗前洗澡,她洗好澡把一盆洗澡水从窗口泼出去,正好轰隆一声有个感应雷从她家窗前掠过,那姑娘当场被雷电波打死了。大概是水泼出去,她洗好澡还没穿好衣裳赤着膊,所以就更容易把雷电波引进来。结果就把她击倒了。
“还有一次,打雷时。一个农民拉着一辆板车在田野里奔跑,一个响雷落地。他就被打得趴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当时那里的农民恐怖地传说着,是不是那农民做过什么亏心事,有的说雷打死的人用扫帚在他背上扫扫能看他背上会有字迹显示出来,其实那完全是迷信。遭遇雷击时好人坏人都会死全文阅读。那人被雷击死的地方,四周是山,他正好走在低陷的山中盆地里,那里积聚的电荷特别多。打雷时他拉着板车正好走在那低矮的积聚着大量电荷的山中盆地里就被雷击了。”
周处长听后说:“雷电这样多,怎么我们城里没大听说有被雷打死的。雷电怎么专门打农村里的人,不打城里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城里的房子防雷措施特别考究呀?但我住的那个小区里,我们的房子好像也没有什么防雷设施。打雷时倒也没有被雷击过。”
安良说:“打雷是天上的云层积聚电荷的不同,到一定程度云层对云层放电、云层对积聚有不同的电荷的大地放电的现象。在一个地区的城乡应该是差不多的。所不同的是,城里高层建筑比较多,避雷设施也比较健全。所以城里雷电流大都循着避雷针或避雷网迅速地流到大地里去了。在乡村,一般二三层高的房子都没有装设避雷装置,而在农村的旷里和田野上,自然更没有防雷设施,打雷时农民们在那里劳动和走路,自然容易被雷电击倒了。”
周处长说:“我看我住的城里。有好多五六层高的居民住房和厂房也没有装什么避雷针或避雷网呀,它们也没有遭雷击,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看这些小区周围有没有高层建筑?”包安良问周处长。
周处长想了一想说;“这个有呀,我们小区旁边是一个有一幢25层楼高的医院住院大楼,前面也有二十幢十几层高的交警察支队和国家安全局,后面是一个移动台,上面安装着高高的天线一样的铁塔。”
“所以你们住的房子没有防雷设施也不要紧了。”
“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有周围高层建筑给你们保护起来了。”
“你说是受高楼影响的缘故?”
安良说。“不是受高楼影响,是沾了高楼安装的避雷设施的光,一道受到保护了。一般十层以上的高层建筑,都装设了避雷针或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