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万一被敌军攻进来了,谁付得起这个责任?”
“罗春”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恨恨地叹了口气,俯身去看城下战况
郑伊健骑于马上奋力舞着银枪,虽受了伤,出枪的度却一点不弱后汉士兵本以为郑伊健不会带伤出战,见郑伊健开城杀出,威猛不减,不禁士气尽失,丢盔弃甲,仓皇逃窜郑伊较入大军中,如入无人之境,将方才还占尽上风的攻城士兵杀的七零八落
郑伊健再次以一人之力击退了“刘黑闼”大军,等到城下尸横遍地,再无一个攻城士兵时,郑伊健驾马返回到城门口,抬头大喊道:“开门”
陈坤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之色,道:“太子有令,不许开门”
郑伊健心里一沉,回头望了一眼黑沉沉的夜色,一股寒意笼遍全身
陈坤哈哈大笑道:“罗成,不是我不想开门,只是你说过,不取苏定方的首级就不回城说出来的话又怎么能咽回去呢?你言而无信,我怕军心难定啊”
“罗春”义愤填膺,指着远处道:“罗将军已经杀了敌方的主将,今晚苏定方又没有来,怎么杀得了他呀?快开城门,放罗将军进来呀”
陈坤脸色顿变,冷冷道:“这个我不管,不取苏定方首级,休想进城你是谁?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来人啊,把他押下去”
“你、你……”“罗春”额头青筋直暴,挣扎着被人拖了下去
郑伊健听着陈坤和“罗春”的争吵,一直没说话他战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何况两腿还在隐隐作痛郑伊健将马驾到城墙边上,咬咬牙,翻身下马,扶着墙壁,走一步喘几声,慢慢挪着脚步,挨到城门洞下可以挡风的地方,拄着枪靠墙坐了下来一坐下来,他顿觉得全身筋骨都像散了似的,腹中饥饿难耐,眼皮越来越沉重,微微喘息着,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
“cut很好换场”唐谦说道
……
“a”
……
刘德华已被放出了天牢,兄弟们也都官复原职,回到了秦王的身边,就连不辞而别、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的表哥也回来了,而跟着他回来的女子竟然是李姑娘大家还是老样子,都在开心地说笑,艾威和“贾甫顺”在喝酒划拳,陈小春和“尉迟恭”依旧在斗嘴,像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
“罗成,你个丧家之犬,有家回不了,快点出来受死”
郑伊礁然被惊醒,却发现天已经大亮眼前渐渐明晰,除了一匹马儿之外,竟什么也没有,原来是南柯一梦
郑伊健循声转头,只见“刘黑闼”率着后汉大军已经整齐地列在了城外郑伊健一个激灵,立马站起身,拿着枪跨上了马刘黑闼驾马冲来,虚晃一枪,已经回身逃走后汉大军也纷纷勒转马头,向远处奔去
郑伊健求胜心切,双腿一夹马腹,马不停蹄地追了上去
“刘黑闼”逃了半日,竟舍了马,只以轻功逃窜郑伊健没见到其他士兵,只见到“刘黑闼”一人,恐怕跟丢,也下马紧跟而去不管“刘黑闼”如何翻跳腾挪,郑伊郊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脚步加快,渐渐追了上来
“刘黑闼”心里一慌,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郑伊健纵身一跃,银枪直指“刘黑闼”而来“刘黑闼”就地一滚,避开了郑伊健的枪,和郑伊椒了几招,转身又往前跑郑伊健不知是计,见“刘黑闼”的身影消失在长草中,越发加快了脚步,却突然脚下一空,身子下坠,竟陷在了淤泥之中,动弹不得
此处是一条淤泥河,只因四周长满了杂草,才看不清楚郑伊健心里一沉,挣扎了片刻,却发现越挣扎陷得越深,陡然见到“刘黑闼”哈哈大笑着出现在眼前,顿时明白了一切,又恨又怒,指着“刘黑闼”大喝道:“刘黑闼”
“刘黑闼”一招手:“上”顿时从长草中闪出了无数后汉士兵,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一两千,手持弓箭,将整条淤泥河包围了起来
郑伊健的视线一个个缓缓扫过众位士兵,里面满含着惊怒、悲哀和不敢置信
“刘黑闼”得意地冲郑伊健喝道:“罗成,原来你是有勇无谋之辈,落在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郑伊健闻言陡然回过神来,指着“刘黑闼”大骂道:“刘黑闼你个小人用奸计害我”
“刘黑闼”想到郑伊健杀了无数己方将士,眼中恨恨,挥手大声道:“放箭”登时,如飞蝗骤雨一般,乱箭齐发郑伊健挥舞着手中银枪,拼力挡开射来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