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恼怒伤痛,他和蓉蓉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岂能被“李密”说毁就毁?他盯着“李密”,一脸寒霜:“皇上,我和蓉蓉光明正大,蓉蓉并非谣言所说那样,皇上为什么要听信谣言呢?”
“李密”微露出不耐烦神色,道:“朕也是一番好意,身为元帅,守礼节,该起表率作用啊”
古天乐面如土色,沉默了片刻,终于冷声道:“皇上,微臣正有事要请教”
“嗯?”
古天乐双目炯炯地盯着“李密”,一字字道:“若娶妻必须要贞洁的话,那皇上现在的东宫萧妃,在入宫时可是贞洁之身?为何不见外人说皇上现在的东宫乃是当年昏君的爱妃?”
“你这……”“李密”张口结舌,胸口起伏,脸色一沉
“皇上,朝中有很多人说,当时你以洛阳换取了萧妃,如果按你所说那样的话,那岂不是有失礼节的行为?这件事情,皇上怎么跟我解释?”古天乐咄咄目光直向“李密”逼来,双眉倒竖,气势迫人
“李密”的脸涨成了紫红色,目光阴沉地望向古天乐,愠怒道:“你敢指责朕?”
“臣不敢”古天乐大声道,“臣只是据名说出实情而已”
“李密”盯了古天乐半晌,沉声道:“好别怪朕,你抗旨就得惩治你”
古天乐又是痛心又是失望,痛心他和蓉蓉的婚事竟要遭遇“李密”的干涉,失望眼前这个皇帝竟要统领他们一手打下来的瓦岗良久,他坚定道:“皇上,你如果要否决婚事的话,我可以辞官不做那样的话,就不用听你的圣旨了不过,臣还是劝你先考虑考虑自己,为君不正,何以服天下臣民?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为妙”说罢礼也不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李密”望着古天乐离去的背影浑身发抖,双目怒睁,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十分难受,登时恨意大起
……
“cut很好换场”唐谦说道
……
“a”
……
短短几日,流言就传遍了瓦岗的大街小巷林心如和徐熙媛上街筹备婚用物品,却被人在后指指点点,说林心如早就怀孕了,是个破罐子,为了掩饰才急于跟古天乐成亲那些妇人虽被徐熙媛骂走,可林心如再也没有了购物的兴致,一颗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一步一步含泪离开
林心如来到学堂,又发现学生们都好几天没来上学了,打听之下才得知,说是孩子的父母不让他们到学堂来,说学堂有坏女人,怕孩子们被坏女人教坏林心如自然知道父母们口中的坏女人是指谁,顿时满心悲怆,只觉天旋地转
谣言四起,各种各样,五花八门,都说林心如是歌妓、是青楼女子,只不过被古天乐所救,才跟到瓦岗总而言之,林心如在众人眼里,就是不贞不洁的代名词古天乐也免不了受到谣言影响,一直遭到众兄弟询问虽说众人听了古天乐的解释,选择相信古天乐,相信蓉蓉,但此事的的确确让古天乐感受到什么叫人言可畏,不禁手足冰冷,遍体生凉
就连睡梦中,林心如也是极不安稳梦中,民众围着他俩开骂,指责他俩是奸夫淫妇;众兄弟也为古天乐感到惋惜,指责古天乐为何娶了这样的女人;“李密”厉声呵斥他们滚出瓦岗;最后,竟请来刀斧手,冷森森的刀光砍下,生生将林心如从睡梦中惊醒,满头满身的冷汗淋漓,不禁失声痛哭
林心如再也睡不着,穿衣起身来找古天乐,却发现他也还未睡,正独自饮酒,看起来似有满腹心事
林心如轻轻走过去,问道:“秦大哥,你怎么啦?为什么一个人在屋里喝闷酒?”
古天乐眼中锋芒聚拢,低沉着声音道:“为外面那些愚蠢可怜的人”
林心如在古天乐身边坐下,轻问:“你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