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两个俘虏已经招供了,说乐平城中有两个斗铠旅。其中一个是申屠绝的屠锋旅,还有一个是武”本地的边军旅。不过他们说,很快就会有新的部队前来集结的一孟大人,您问这个干什么?”
孟聚脑子里进行着急的思考。乐平是武川省内邻东平的城市,该城只是一座小城,位置也不甚险要,没理由要驻扎两个斗铠旅的,再加上孟聚的死敌申屠绝在那里出现,他与孟聚有着深仇大恨,拓跋雄若要对付孟聚肯定要派上他的一前后分析对照,内情已是昭然若揭,拓跋雄此次对东平动进攻。乐平城必然就是囤积兵力的前沿基地!
申屠绝的旅和一个边军旅先过来,明摆着就是为大军担当先锋布置前进基地的。
孟聚徒然兴奋。先前自己一直烦恼,不就是为摸不清边军的进攻线路吗?现在,只要确认边军是从乐平出的,自己就有办法针对布置来对付他们了。
孟聚越想越是高兴,他问:“柳姑娘,你们什么时候遭遇申屠绝他们的?”
“这是两天前的事了。打完那架以后,我们立即就撤离了,一路急回东平报告孟大人,这很要紧吗?”
孟聚继续追问:“动手的时候,你们报自己身份了吗?申屠绝知道你们身份吗?。
柳空琴一愣,她微蹙秀眉想了一阵,摇摇头:“动手时情形太混乱,酒楼里客人很多,动起手来,乱成了一片我没报自己身份,估计申屠绝也认不出我来。”
“申屠绝身边有冥觉师?那冥觉师很强吗?”
“很强”。柳空琴说:“我估计,他的实力与我不分上下吧。但孟镇督您不必担心,他受了伤,估计有一眸子丧失战力了。
“哦?详细说来听听!”
“那冥觉师实力很强。但他运气不好,摊上了申屠绝这个同伴。那时申屠绝身边有一个冥觉师和十来个边军的好手,和我们这边的实力差不多,真要死拼起来胜负还未可知呢。但申屠绝这个胆鬼,见到有人来刺杀,他马上就溜走了,结果边军那边士气大跌,被我们压着打,一阵就打垮了。
那冥觉师虽然实力很强,但我们的人有我护持着,他也没办法用精神攻击。待到他那边的好垮了,他想跑也跑不掉了,被我们的人刺了一剑胸口,他捂着伤口一路洒着血跑掉了,也不知道死没死,但肯定,三五个月之内他肯定丧失战力了
孟聚顿时心下大定。他当然知道,一个高阶冥觉师在两军对战时的恐怖作用,那是可以扭转乾坤的巨力。看来,为了能一举铲除自己,拓跋雄还真是下了血本,不但调动了诸多名将,还派来了高阶的冥觉师待命。
他很痛惜:“柳姑娘。你们怎么不把他拦下来?这种祸害,一刀捅死了最好”。
柳空琴温婉地笑笑,说:“孟大人,这是冥觉师的规矩,冥觉师人数本来就少,高阶冥觉师更是罕见。大家有缘成为冥觉师,能练到这个地步很不容易。冥觉师的几大派系,彼此都有几分香火情,即使南唐的冥觉师和我们交战,大家也是各为其主罢了,冥觉师对战,只要分出胜负就够了,很少下死手的这也算我们的行规吧,毕竟,谁都有技不如人落败的那天。”
孟聚“嗯嗯。几声,心中却在腹诽不已,什么狗屁规矩!自己斗瞑双修。怎么也算个半吊子冥觉师吧,怎么自己历次上阵,从没有人对自己手下留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