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涯还是不甘地把上官银雪放了下来,不然被那帮“兵**”给看见了,那自己的树立起来的威信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上官银雪满面绯红地从月无涯的背上下来了,不过因为带着脸罩,月无涯并没有看见,月无涯的那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上官银雪呢,不过她还是没有说什么,落地的上官银雪低着嫀首,用极低到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好了,我们进去吧。”
两人慢慢走到峡谷口,上官银雪还是微微低着头跟在月无涯身后,从未抬起过。看着谷口的的五个大字,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十二年了,又要离开了,离开这个熟悉的环境,想到这里,月无涯微微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对上官银雪说道:“进去吗?”,后者立马平复了心情,抬起头来时,脸色已经恢复了常色,说道:“走吧。”
两人很快就走进了峡谷入口,在那里,有着两个士兵守卫,精细的青色连云锁子甲,美丽的玫瑰花勋章,各持一把黑色钢枪,像两座雕像一样地站着,任由狂风飞沙的打击也巍然不动。
看见月无涯两人走进来,两名士兵立即行了一个军礼,看见这个军礼,月无涯就知道,这两名士兵,是刚刚进入旋风骑士团的战士,因为如果是老兵的话,肯定是依旧如松一般地站着。两名士兵的确是一年前才刚刚进入旋风骑士团的新进士兵,对于旋风骑士团中的“无情公子”月无涯,两人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战士,讲究的是杀人的技巧,讲究的是一击必杀。战争和战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战争是以命相搏和毫不留情,只要有着丰富的经验技巧,杀死比自己强大的人是常有的事,而“无情公子”月无涯绝对是这方面的天才,只是圣域前期的他,甚至可以将比他修为高的强者一击而杀,这在一些新兵的眼里绝对是“偶像”般的存在。
月无涯走到这两名士兵面前站定,看着他们身上那套熟悉的铠甲,说道:“新兵吧?”
听到“无情公子”对自己说话,一名士兵急忙点头笑着说到:“是,一年前从一线部队选上来的。”
“一年前啊,怪不得。”月无涯笑着说道,不过下一刻,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严肃,让守谷的两名新兵心头一凌,“记住,从今以后,不管是谁来,只要没有令牌,都不许放他入谷,更不许在站岗的时候与来人嘻嘻哈哈,就算他是妖狼皇也一样。明白了吗?”严厉的口气,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这两名士兵。
“是”,两名士兵顿时站得笔直,脸上嘻嘻哈哈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就在这个时候,从峡谷上方滚落下来一颗脑袋大的大石头,就重重地砸在两名士兵的身旁,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可两名士兵依旧是纹丝未动,如一棵松树一样地站在那里。
看见两名士兵的优秀表现,月无涯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低着头不置可否地向谷内走去,就在他走了两步的时候,在他前方,一左一右地伸出两只手,呈十字交叉状地把月无涯给拦住了,正是那两名士兵,两人面无表情地将月无涯拦在了谷外。
“让开。”月无涯低声说道,头依旧低垂着,似乎连抬头的意思都没有。同时将身上的杀气完全释放了出来,十一年的刀口舔血,十一年的生死徘徊所产生的杀气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的,两名士兵被杀气笼罩后,顿时有一种堕入万年冰窖的感觉,这种感受,就像是暗处有一只洪荒猛兽盯着他们一样。
尽管额头上冷汗丛生,但两名士兵还是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一名士兵缓缓开口道:“旋风令牌。”
月无涯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没有。”这让后面的上官银雪很是不解,月无涯身上明明有旋风令牌,但他为什么说没有呢?不过尽管上官银雪心中有点不解,她还是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月无涯身后。
“那对不起了,太子殿下,你不能进去。”似乎是想增加点底气,两名士兵大声地说道。
月无涯这才缓缓抬起头,原本阴柔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咧开嘴角,露出一颗闪着寒光的犬齿,慢慢说道:“那我要是非进去不可呢?”随着月无涯话音的落下,从他身上所散发而出的杀气更加凌厉了,让两名新兵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刷”,两名士兵强忍着惧意,立即将黑色钢枪横在了胸前,大声对着月无涯说道:“那太子殿下就只有从我们的尸体上踩过去了!”
“哼!”月无涯冷哼一声,嘴角依旧带着那一抹邪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前方的两名士兵。双方之间得气氛一下压抑到了极点。
峡谷前,两名旋风骑士团新兵额头上冷汗丛生,双手紧紧的捏着枪杆,手心出的汗已经从指缝中溢了出来,而月无涯,这是静静地站在他们对面看着他们,杀气外露,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良久,月无涯突然动了一下,这让对面的两名新兵的心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可月无涯却是吐了一口气,并对他们笑了一下,两人周围的杀气也瞬间消失。
月无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玉色令牌,令牌一面光滑如玉,另一面却是雕了一个精美的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