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划出一格美丽的弧线,然后捡起地上的两把剑走了。“轰”,可怜妖帝中期的刀骨被重重地砸在了一块五丈高的大石头上,受到重撞的巨石顿时“啪”地一声碎开了,无数的碎石将刀骨深深埋在了下面,等到月无涯走出去很远之后,碎石才开始发出一阵震动,一块大石头“轰”地一声从废墟的中央飞上了高空,然后“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刀骨那破破烂烂的身影慢慢从碎石堆里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石灰后,他看着月无涯远去的方向缓缓说道:“妈的!怪不得那两个石人妖帝死活不肯来,甚至不惜花大价钱也要叫我来,太恐怖了,那双血红的眼睛,那种阴森的口气,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样几次折腾,不然非去见阎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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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涯一脸阴沉地走到了上官银雪的住处,两把剑被他别在了腰间,在来这里的路上,他根本没有心情去享受道路两边的美景,他的心很乱,同时也想了很多,脑中不断地重复这同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父亲要如此对我?”不过,最后,他终于还是有了决定。
今天的上官银雪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显得素雅高贵,洁白柔软的秀发,宛如清涧幽泉、倾泻而流的秀瀑,被她自然写意地垂散于香肩粉背,尽显窈窕秀丽、优雅纤巧的体态,再配上他那绝美的容颜,看来仿若梦境中徘徊的月宫仙子,美得令人窒息。
看见月无涯进来,上官银雪立即迎了上去,“出来了,怎么样了?”动听的嗓音就像是清晨空旷的山谷中发出的第一声莺鸣。
用手轻轻抚了一下上官银雪那如玉的秀发,月无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嗯!成功了。”
出奇的是这一次上官银雪并没又将月无涯的手拿开,而是用灵动的大眼睛盯着他说道:“那你怎么还这个样子?”脸上也清楚地露出焦急之色。
看着上官银雪脸上那表露无疑的焦急之色,月无涯不禁在心中想到:要是早知道我这个样子,你就让我摸头发的话,那我早就装成这个样子了,不过,现在的月无涯,似乎不想这样做了。缓缓将手从上官银雪的头上放了下来,微微叹了一口气,正色地看着她。可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个样子,上官银雪的心里也越急,就在上官银雪快要急得跺脚的时候,月无涯缓缓地开口了。
“我,要回妖界了。”
可谁知上官银雪在听到了这句话后,居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用她的右手在她那高耸的胸部不住地拍打,发出一阵阵“波浪”。看的月无涯两眼发直,魂飞天外。
只见上官银雪白了月无涯一眼后说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要回妖界吗?我也......死色狼,你往哪看?”最后一句,至少提高了十分贝。
被揭穿的月无涯快速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嘴中居然吹起了口哨,在妖界的战场里的十一年,月无涯就学会了两件事,第一是杀人,有技巧地杀人,第二就是吹口哨。前者,讲究的是一击必杀,如果掌握得好的话,甚至可以将比自己修为高的人一击解决,这个,让月无涯得到了所有旋风骑士团的战士的尊重;后者,月无涯十一年总共学会了十几首歌,让他遭到了上官银雪的“暴打”。
而现在,月无涯吹的正是哪一首举世闻名的:“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扑哧......”看着月无涯那无赖的摸样,上官银雪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水仙花,再次让月无涯看呆了,歌声慢慢小了下来,最后没有了。
“呆子”上官银雪的娇呻再次让魂飞天外的月无涯回到了现实,看着上官银雪那狭促的笑,月无涯正待要再次高歌一曲,去被上官银雪给打断了,“别唱了,难听死了。”
上官银雪走到椅子旁,坐下后就静静地看着站在那里有些尴尬的月无涯,也不说话。
“什么时候走?”为了缓和气氛,月无涯开口向上官银雪问道。
“后天,你呢?”上官银雪用右手托着香腮,对着月无涯反问道。
“我?随便,跟你一起吧。”月无涯走到与上官银雪相对的位子坐下,同时用左手撑着下巴,两只眼睛正对着上官银雪说道。刚刚升起一角的太阳撒出缕缕柔光,透过窗眼照了进来,上官银雪正好被包裹在这点点柔光之中,看着这张在晨光下那张清雅绝美的脸颊,月无涯也忍不住的想要陶醉沉迷。还有从上官银雪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迎面而來的淡淡幽香,令得月无涯心中微感悸动,
“切,让我这么个大美女跟你一起走,想得美,不过看在你是我小弟弟和本小姐还缺个保镖的份上,勉勉强强让你跟我一起走吧!”上官银雪坐直了身体,用左手将耳前的一缕银发向耳后别去,装作无比大度地说道。
“那本殿下在这里谢谢小妹妹了。”月无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