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过争吵,听齐玉宁这么说,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转过头看向新郎,示意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白剑锋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是不忍。他知道她没有骗他,所说的都是真的。可是现在,他内心里的伤痛也已经无法来安慰她了。只能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任由她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初五的时候白家湾迎来了今年的第一件喜事,有人结婚了,而且居然还是齐玉宁他们熟悉的人。
齐玉宁眼眸中划过一抹心疼,心也猛地揪紧,眼眸都不禁湿润地说:“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干嘛要折磨你自己。我没有欺骗你,更没有瞒着你很久。我也是在我们要去看电影之前知道的这件事,本来…我今天就不应该跟你一起出去的,可是这是我们第一次看电影啊!我当时就知道,这件事不会瞒得太久的,虽然我老爸让我尽量瞒着你,但是我也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只是想和你,多一点温馨的时光。”
“别担心,我能忍得住的。”齐玉宁笑着说,可是那笑容,竟比哭的还难看。
但是谢明玉还是说:“之前我就有提醒过他,我们谢家不需要英雄,更不需要烈士。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做了这个决定。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你就听他的话,忘了他吧!”
或许,这个开枪的人不想真的一枪杀死他,又或许,顾及着到底是在城市里,这样开枪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刚才那一枪,都不知道有没有人已经报警了。
齐玉宁经过宿醉,精神有点不大好。车子是吕扬帆开的,两个女生坐在后面,相互依偎着又眯了一会。
“不要,我不放手,我不要你走,不要你走。”齐玉宁撒泼起来,哭的满脸泪痕,却无比固执地吼道。
军、刀并不长,是一种短柄军、刀。可是却极其锋利,又因为刀柄那里和别的普通刀不一样。听说那个时候这种刀也只是总共打造了十几把,被分配给那些敢死队的人用。可以用于近身搏斗厮杀,往往能一刀致命,甚至连血都不会溅出,又被成为“死亡之刀”或者“魔鬼之刀”。
“哎呦,你心疼了。她是你什么人啊你就为她心疼,我才是你妹妹吧!”齐玉宁倒是很快松开叶倩了,然后又朝着表哥调侃。
好像,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气。
“呜呜呜…,”突然车门那里传来齐玉宁呜咽地声音,白剑锋一惊,立刻朝那里奔去。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郝营长三个字时,齐玉宁眉头微微紧蹙,心开始砰砰跳起来。紧张又期待地按听了接听键,声音都有些发抖地“喂”了一声。
旁边的吴兰梅看到了,也娇笑着红着脸端着酒杯就想喝,也是将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不,我要去见他,郝营长是吗?我要去见他。”齐玉宁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立刻从床上起来。
郝营长同样叹了口气,宽慰说:“你这样,剑锋知道了会难受的。”
齐玉宁一看女儿哭的越发凶了,连忙推了推老公,哽咽地说:“你就不能不在这个时候再打击她,让她更伤心啊。”
“爸,我知道你们疼我。可是,感情的事情,你们不是比我更明白吗?”齐玉宁苦笑,悠悠地说:“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这辈子就认定了他,又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我会等他的,会一直等着他回来。现在我就要回家了,我要在那里等他,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回来的。”
也因为这个,赵军才去的。但是没想到…他也没了。还那么年轻,才二十六岁,连老婆都没找到。临走前,他还跟我说,等这次完成任务回来,他就回家再去相亲。说他妈给他又物色了一个,人家喜欢特种兵,这一次一定准成。没想到…蝎王是拿着赵军的尸体向剑锋挑衅的,剑锋又怎么能不去。听说,蝎王的人都已经到了这边,如果他躲着,早晚有一天,蝎王也会来这里的。”
“你是谁,和我有什么过节吗?”白剑锋眼眸眯了眯,冷厉地问。
郝营长被她说的有些尴尬,脸色讪讪地坐下来,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些东西说:“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会埋怨剑锋。不过…算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外人也不好评断。这是剑锋让我交给你的,那天…走的匆忙没能及时给你,还有一些也在我那里收着,所以让我一块交给你。”
“但是蝎王的目标是我,如果一天不和我做个了断,我们之间,就一天不会完。”白剑锋沉沉地说,说着,将她用力地推开,拿着包大步地离去。
白剑锋停下脚步,这还是她为数不多的叫他名字的时候。要么叫他老公,要么叫他剑锋哥,记忆中的几次,也都是每次发生矛盾的时候。
齐小乐看女儿哭的两只眼睛像核桃一样,也忍不住伤心,跟着掉起眼泪来。女儿的事已经听谢明玉说了,她唯一的感受是,女儿的婚事怎么就这么悲催。
“一个姓郝的营长来找宁儿,”半个小时候,齐小乐又上来,对这对父女说。
但是脸色却极其难看,眼眸冷厉,嘴唇紧抿,一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