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卡瓦略的身体。
“对不起了,康斯坦斯,没想到会这样。”珀西从震惊中醒了过来,向康斯坦斯递来了卡瓦略的干毛巾。
康斯坦斯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衣服上的水渍,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回答道,“没事,其实卡瓦略这样我也有很大的原因,要不是我让他在受伤的情况下上去和水龙战斗,他也不会落得这步田地。”
“听见没,听见没。”卡瓦略有一次咆哮起来,费力的想要挣脱诺德的“铁钳”,冲着康斯坦斯咆哮道,“你这xx。要不是你我会这样……”
一大段不堪入耳的话从卡瓦略的口中喷出。砸在了康斯坦斯脸上。心怀歉意的康斯坦斯只能忍着。
康斯坦斯忍得住可是一旁的诺德却忍不住了,接着之前就酒劲,诺德一怒之下左手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
“啪。”
“轰。”
窗外一阵闷雷,盖住了耳光的声音。原本还张牙舞爪的卡瓦略一下呆住了。
“你这个傻x,明明自大受了伤居然还把罪过推到了康斯坦斯身上,这巴掌我代你师父打你的。”诺德气的腰间的银质酒壶都随着身体摇晃发出叮当的声响。
“你居然打我?就连我师父都没打过我!你xx的居然敢打我!”卡瓦略的右手颤抖着,缓缓的从诺德已经松开的右手中抽出。摸着脸上的红肿。
“不错,打的就是你,就是你的自大害了你,珀西,你别说话,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宝贝徒弟。”诺德左手拦住了珀西,唾沫星子全部砸在了卡瓦略的脸上,为卡瓦略的脸降了降温。
“你不过就是一个自大轻敌的猎人,不,你不是猎人。你不过是一个自大轻敌的小鬼。”
“小鬼”两字从诺德口中说出,一下子惊醒了珀西。更把卡瓦略打入了迷惑、委屈、不解之中。
“他还是个孩子,就这样吧。”霍卡福按住了自己老搭档的肩膀,劝了一句。
诺德的火气却没有降下去,反而又提高的嗓音,“还是孩子?我就见不得这样的孩子,这样的孩子越多,害人害己。当初我不也是孩子,不然会害得你成为瞎子?”
提起了当年的事情,霍卡福表情有些尴尬,“别说那事了,我也没成瞎子啊,不过是坏了一只眼睛罢了,再说我不都原谅你了?”
霍卡福摆了摆示意不想提当年的事情,却没想到诺德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我和霍卡福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当时我就是酒鬼,而他还不是瞎子,第一次出任务,我临行前喝了点酒,耽误了事,脑袋一热一冲动,陷入了狗龙的包围之中,而霍卡福为了把我从三条狗龙的围攻下就出来,被狗龙抓伤了脸,最后坏了只眼睛。”
诺德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诉说着这出惨剧,刚才还满脸委屈不解的卡瓦略此时完全陷入了沉思。
霍卡福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自己那依旧冲动的伙伴,只好正正自己带了快二十二年的黑色眼罩,用沉默来应对。
原本火爆的场面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只剩下了窗外暴雨击打地面的声音和诺德因为发怒而粗重的呼吸声。
“对不起,康斯坦斯,我错了。”卡瓦略的声音打破了平静,此时他的声音里沙哑的仿佛似一位濒死的老者,似看破了一切。
“没事,没事,”康斯坦斯微笑的看着卡瓦略,把捡起了地上的一根还算完整的萝卜,放到了已经空无一物的床头柜上,“送给你的,吃点萝卜,放放屁,排出点霉气,会好起来的。”
“是的,会好起来的。”霍卡福挑了挑自己的左眉毛,“我这个老瞎子都恢复了,你这个有活力的年轻人怎么能随意放弃?站起来吧。”
“我还站得起来么?”卡瓦略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臂,低语道。
“站起来,卡瓦略,”珀西忽然说话了,他站了起来,把自己的左臂横在了卡瓦略的身前,“师父就是你的左臂站起来吧。”
卡瓦略咽了口唾沫,望着周围猎人们期待的眼神,右手推来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两条完好的腿,接着扶着珀西颤抖的左臂,站了起来。
“恭喜你。”康斯坦斯率先鼓起了掌,接着其他的几位猎人也以各自的方式予以了卡瓦略鼓励。
“谢谢你们,不过我还能当猎人么?”卡瓦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虽然依旧如孩子般天真,但此时他已经不再是诺德口中的孩子了。
“当然,我老家那儿有个叫杨过的猎人,他一只手臂都能狩猎了,你也一定行的。”康斯坦斯微笑的把杨过的故事一改,简单的叙述了几句。
“是么……那个叫杨过的人还真是了不起,起码比我强多了,”卡瓦略话音刚落,屋外的雨声止住了,乌云散去,太阳探出了头,一道彩虹划过天空,天晴了。只见卡瓦略看着康斯坦斯,抠着脸颊有些腼腆地说道:“那个……康斯坦斯,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跟我仔细说说这个故事么。”
“乐意效劳。”康斯坦斯微微一笑,向卡瓦略伸出了手,“那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