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死于炮火或者死于手榴弹或者子弹就好。”晨星吹了一口自己的手枪的枪口,“眼下你就乖乖地死掉吧!”
“谁死还不一定呢!”岩山政的身上闪耀着蓝白色的光芒,“能够杀了我再说吧!”
晨星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的日军的尸体都不见了,留下了横七竖八的枪械在地上。
“看来你吃光了你的战友。”
“这都是被你们逼的!”岩山政咬了咬牙,“本来我可以只吃掉自己的敌人的!”
“太不人道了,杀了你之后我会帮你把你的战友的尸体都恢复的!”晨星这样说道,举起了手中的枪来。
“来吧!”岩山政身上的蓝白色光芒伴随着他的暴喝一下子涨高数丈,岩山政跳在了半空中,像是七十码的汽车一样猛然向着晨星冲了过来。
“呯!”一道金光贯穿了岩山政的身体,这道金光还不停歇地朝着天空射去,出了结界便消散掉了。
啪嗒一声,岩山政从天上掉落下来,落在了地上。
“上吧!”晨星对御田冲司说道。御田冲司不说话走到了岩山政的身边,岩山政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掉了,蓝白色的光芒逐渐消融进了御田冲司的身体,但是更多的蓝白光在结界里面乱窜着,最后凝结到了地面,化成了一具又一具带血的尸体。
“快点进来打扫战场!”晨星叫道,在外面的士兵立马跑了进来,拼命捡着地上的枪支,有人还从军营里面的枪械库里面抬出了几具掷弹筒和若干箱子弹。
晨星点了点头,“去预定地点集合,等着霍师长他们来和我们会合。”
天真少将于是接到了让自己震惊的消息,江北的两个中队玉碎了!几艘舰船在江上受到了炮弹的袭击,一艘被击沉,若干艘受伤。企图渡江支援的日军部队不得不退了回来。
天真少将气急之下用指挥刀劈开了自己的椅子。
而等到滁州、镇江、马鞍山、扬州这四个地方的日本驻军赶来救援的时候,进攻南京的三支军队在对日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之后都已经从容撤退了。特别是雨花台的陈安平指挥的部队在日军合围之前主动向西突围,打破了日军大队的防卫线,充分打扫了战场之后从容离开。最惨的就是前去扫荡小丹阳地区的日、伪军了,进攻时没有见到新-四军主力,等到奉命回援的时候,被新-四军衔尾追击,连续攻破小丹阳、薛镇、护驾墩、博望等村镇的日伪军据点,有了掷弹筒,日伪军被打得夹尾而逃,丢下了大量军械,日军的八路进攻既然被打退,南京差点被攻破又成为了日军的耻辱,让日军认识到自己的后防也非常不安全。继而极大地缓解了日军对于武汉的进攻压力。
“参谋长,打得很爽啊!”会合之后师长霍守义首先和晨星说道,“我可从来没有打过这样的仗,两个中队的日军,说没就没了。”
“但是弹药消耗太大了,”112师参谋长李寓春说道,“这样的战斗打上两次我们的大炮连烧火棍子都不如了。”
“别担心。”晨星摆了摆手说道,“现在我们沿着长江向西走,到了芜湖有人接应我们过江。”
“谁会来接应我们?”李寓春好奇地问道。军事委员会给112师下达西进的命令,要求他们东进到达阜阳或者信阳。眼下晨星采取的路线却是南下,准备顺便路过黄山,去第三战区见见顾祝同。李寓春实在是好奇第三战区会派谁来接应己方。
“新-四军第三支队。”晨星笑了笑说道,李寓春脸色煞白,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是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重新见到粟司令员的时候,陈安平满脸的喜色,得意之情溢于言表,相反,谋划了这场战役以己方较轻的伤亡就打破了敌人的围剿并且还造成了南京震动这种威势的粟司令员则满脸严肃。
“陈副司令,谁叫你去前线的?”见面第一句话粟司令员就这样说道。
这让陈安平脸上的得意马上消散掉了,“这样重要的战斗,我怎么可能不在前线呢?”陈安平理直气壮地反问道,“不是在布置的时候就说了南京这一仗我来指挥吗?”
对于陈安平这种性子粟司令员简直有些头疼了,“听说你在最前线操作掷弹筒?”
“我这是为了给大家做示范,”陈安平说道,“也是为了检验武器性能和培养人才嘛!你看看我把武器的制造者孙参谋长都带上了。”陈安平从身后拎出来孙瑜给自己打掩护,“司令,我要向你汇报,我们差一点就打破中华门,攻入南京城了!”
“这我知道!”粟司令员板着脸说道,“身为高级将领,你怎么能够亲自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去呢?万一你有什么不测,部队的指挥怎么办?”
“这个,不是还有黄团长吗?”
“看来你还没有认识你的错误啊!”粟司令员脸色黑得像包公,“这样,暂停你的一切战斗的指挥权,你不能够上前线了,先和孙参谋长一起负责武器的生产吧!”
“司令员,你不能够这样!”陈安平上前拉住了粟司令员的手,急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