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将来……”
“我。水,我都。”徐向晚脸色有些苍白,手指攥住衣袖,目光仍旧专注而痴迷的望着水秋心我对的心意,您应当知晓。我,我不是藏着掖着的人,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虽然,我现在的我已经配不上了。可不爱我,是你自个儿的事,我爱着心意不会改变。就如同,对婷儿的母亲痴爱一生,不会改变了一样。我这样说,并非是让回报于我,只是,只是想让你,我是爱着你的。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的事。”
徐向晚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微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脸色更是难看之极。
水秋心见她情况不对,颜色剧变,忙到她身旁扶着她,一手搭上她的腕脉,诊视之下,惊愕的道你中毒了!回事,你都吃了了?”口上问着,已将徐向晚放平,从袖袋中取出针盒来,道了一声得罪,便开始解开徐向晚的冬衣。
徐向晚气喘着,眼角含泪,痴痴望着他,“我,我不想让你为难,若要你下毒,不如我结果了性命,何必再让任何人的手上沾染杀孽?这一切,让我来受便是。”
水秋心闻言怒竭我几时要杀你?今日约你出来,不过是想与你商议,想让你配合我演一出戏,糊弄过太后便罢了。我下了毒,可你不死,那太后也无法再以的人请要挟我一次。你,你可倒好!”
“你没下毒?”徐向晚欢喜的笑着,面容苍白又美丽,如同即将凋零的花。
“我当然没有下毒!你是婷儿的,且你的命又是我几次三番救下的,若要你死,我当初何必救你!”水秋心手上动作不停,为徐向晚施针。
徐向晚含笑落泪,哽咽道你既不杀我,那么,为了你死,岂不是更值得?”双手抱着肚子,秀眉纠在一处,忍痛道我,我没有遗憾了,没有遗憾。”
“你这傻子!”看着这样的徐向晚,水秋心拿着银针的手一抖,险些扎歪了穴位。如此痴心,如此绝决奋不顾身的爱,与他对凌月的,有何不同?对徐向晚,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否认,徐向晚对他感情,是他不愿意回梁城的一个原因,现在他满心的动容,“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了的。”
“我用的是,处决宫女的绝命丹,没救的,你也不必自责,是我……”
“小小的绝命丹都解不了,不是砸了我见死不救的招牌?”水秋心又落一针,自信的笑着你放心,你不会有事,你的胎儿也不会有事。不过要辛苦你了。”
“?”
“我现在就解了你的毒,再稳了你的胎气,你回宫之后,要将病症做出十成来,假戏真做,骗过太后。”
徐向晚这会儿已经面无人色,但仍旧坚定的点点头,抬起手,拉住水秋心的袍袖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可是,我若好了,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水秋心心头猛然一颤,抿着红唇,半晌方道我暂时不走,直到你平安产下胎儿。”
徐向晚满心甜蜜,想不到今日竟然得到意外的收获。疲惫如同黑雾渐渐扩散,将她拉入沉重的昏睡之中。
“姑娘,您慢着些,仔细脚下啊!”
德泰小跑步跟在阮筠婷身后,可怜他一把老骨头,竟然跑不过一个姑娘家。
阮筠婷提着裙摆,脚上只穿了绣鞋,套在外头的木屐她嫌碍事早就扔了,她脸上苍白的如同抽干了鲜血,眼里却无泪,“晚现在如何了?会中毒了?”
“奴才哪儿啊。”德泰抹着汗湿的额头婉贵嫔是下晌便嚷不舒坦,先是乏力,后来便难受起来,太医来一瞧,说她是中了毒。”
”会这样呢!”阮筠婷急红了双眼,此刻恰好到了悦聆宫的门前,见白薇和一众小宫女正在园子里急得团团转。
阮筠婷拉过白薇道今儿娘娘可吃了?有可疑的没有?”
白薇摇摇头,“娘娘的饮食奴婢都是仔细再仔细,那里干有半点的怠慢?娘娘累了,睡前吃了一碗安神汤,也是每日都要吃的。不过今儿娘娘吩咐我做旁的事情,安神汤的事秋露端去的……该不会!”白薇说到此处,已是惊愕的张大了眼,回身看向小宫女秋露。
秋露见状,唬的白了脸,连连摇头白薇可不要乱说啊,奴婢会害娘娘呢!”
“害与不害,还要查过了才能作定论!”阮筠婷锐利的眸光扫了周围人眼,冷冷道若要我是谁害晚,你们仔细着!”说罢一甩袖子,快步上了台阶。
德泰擦擦汗,方才阮姑娘那个厉害的样子,险些让他认不出了!看来徐家的姑娘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阮筠婷急步跑进了寝殿,就见皇帝愁眉不展的坐在暖炕旁,握着徐向晚的手低声说着。徐向晚面色苍白,闭着眼安静的躺在暖炕上,真如同断了气一般,五六名太医跪在一旁,都低着头愁眉不展。
“晚!”顾不得给皇帝行礼,阮筠婷两三步奔到暖炕前跪下,推了推她的手臂晚,你醒醒啊,我是婷儿,你醒醒,看看我啊!”
徐向晚仍旧双目紧闭,没有丝毫的反应。
见她如此,强忍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阮筠婷哽咽着掉下泪来前儿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