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现在的三太太一样,吃亏也是必然?想到前世自己的惨死,阮筠婷心中阴郁。冤是要雪的,仇也是要报的,但是现在困在宅中,接触不到君家的人,想要打探消息难于登天。
三老爷在一旁圈椅坐下,罗诗敏是徐家的客人,又是他未来的儿媳妇,他难免上心,嘘寒问暖了一番。罗诗敏落落大方的回答,谈吐很是优雅,让三老爷瞧着甚为满意,言语中也颇为赞赏。
阮筠婷在一旁瞧着,很为罗诗敏欢喜,以罗诗敏的聪明,应当已经猜到将来会嫁进徐家了吧,今日应付这场突如其来的“考试”,她才会如此镇定认真。
待问过了罗诗敏,三老爷笑着望向阮筠婷,道:“昨日的事还要多谢婷儿。”
阮筠婷上前一步优雅行了一礼,笑道:“三老爷太客气了,都是婷儿应当做的。”
眼见着从前的“炸毛鸡”,如今变成了小淑女,谈吐举止竟然与罗诗敏不相上下,三老爷很是惊奇。心中暗自感慨,到底是老太太下了功夫调教的,竟能将朽木也雕琢成工艺品。再一想已经去了的徐凝秀和现在跋扈张扬的徐凝霞,三老爷颇感头痛。
翠姨娘揣摩三老爷的心思最是准的,如今见他面色黯淡,忙笑着开解道:“孩子还小,不懂事,待太太好生理顺两年,必成大器。”
三老爷觉着熨帖,抓过翠姨娘的手拍了拍,才预说话,徐凝敏却道:“在好生理顺两年她也不过是个心肠歹毒的人。”
“敏儿!不许胡说!”翠姨娘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