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定有人会将屎盆子往我头上扣的。还请四小爷体谅。”
君召英虽然神经粗了点,可也不是个笨人,阮筠婷都如此说了,他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罢了罢了,爷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不过那么一说,你急什么。你这人也真是奇怪,从前你就像我们家样那只绿毛红嘴儿的鹦哥,若安安静静的瞧着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稍微一逗弄,立马就炸毛。如今却似变了个人似的。”
说起那只鹦哥,阮筠婷怎会没有印象,那是她前世养的啊。
阮筠婷神色一窒,竭力掩盖想起前世冤屈之时的不平和愤恨,语气平静的道:“四小爷,怎么您几次来,却不见我五姐姐和五姐夫来呢??”
随行的阮筠岚一惊,瞪向了马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