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离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蝶舞一口吃掉手里的点心,起身便拉着魏景走,“事不宜迟,你这就找我送我过去,快点!”
“现在?”魏景实在难以接受,这个说是风就是雨的丫头。
玉溪过来请大伙去前厅用膳便撞上火急火燎出门的两人,“这就吃饭了,你们去哪儿?”
“我有急事要走,你帮我跟小师姐说一声。”蝶舞说着,便匆匆忙忙拉着魏景离开了楚宅。
午膳时沁儿从玉溪口中知道,想来她又是跑江南去了,便也没再多加追问。
十天后,蝶舞在魏景的帮助下顺利混进了江南,在宸苑附近徘徊了几天摸清线路,最后决定从僻静的地方翻墙进去,先找到泷一,然后可以借着他和小师姐的事留在这里,那么要看到她家墨银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谁知,宸苑建得跟个迷宫似的,她找了一个多时宸也没看到泷一,听到有巡查的守卫朝这边来,赶紧钻进了最近的屋子里藏起来,隐约听到里面有水声便轻手轻脚地寻声而去进了浴房。
为了隐藏脚步声,她特意脱了鞋子让自己落脚无声,好在浴房内热气缭绕,只要不走太近还是不会被发现的。
原本她是想打探一下谁住在这里就走的,可是看到搭在屏风上的衣服,她就走不动了,她认得那是她家墨银穿过的衣服,那么……现在泡在池子里的自然是他了。
一番挣扎之下,她决定偷偷看一眼,然后再去找泷一,于是便偷偷地靠近前去,谁知踩到一滩水发出一丝声响,温泉池中闭目养神的人便刷地睁开了眼睛,“什么人!”
“是我,是我!”一看行迹败露她赶紧举手投降,不然下一刻可能再招呼她的就是暗器飞刀什么的了。
她正说着,哪知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直接扑进了温泉池子。
等她从水里起来,睁开眼睛,原本泡在池子里的人已经衣衫整齐地站在池子,目光冷冷地瞪着她,“又是你?”
蝶舞一想要坏事,连忙道,“你凶什么凶,我这次不是来找你的!”
墨银咬了咬牙,若不是不能得罪苗疆毒王惹麻烦,真想一掌劈死她不可,什么地方都敢闯,一个女儿家竟然跑浴室里看男人洗澡,这都哪里学来的?
“我……我来找泷一的,只不过……只不过不认识路,走错了地方。”她被那样犀利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原本理直气壮的话也说得没底气了。
“知道走错了地方,还敢偷看男人洗澡?”墨银冷声道。
“知道是你我才看的,别人我才懒得看呢。”蝶舞抹了把脸上的水,振振有词地说道。
墨银被气得有些无法言语,转身便往外走,“你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送你走?”
蝶舞知道他说的送,肯定又是直接让人把她扔出江南,连忙从池子里爬上来辩解道,“我真的是来找泷一的……”
“少强词夺理。”她那点花花肠子,他还不知道。
蝶舞跟着出了浴房,外面比较冷,一身湿衣服贴在身上顿时打了个寒颤,“小师姐要成婚了,我……我给泷一送请柬来的。”
墨银瞥了眼她冻得发抖地样子,烦燥地皱了皱眉起身道,“自己去把衣服换了,我找他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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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王朝最精明睿智,冷血狠辣的少年天子,削藩夺位,皇权在握。
她是南唐最神秘传奇,惊才绝艳的长公主,平定内乱,扶持幼帝。
他要统一天下,她要保家卫国。
他寻遍天下要将她杀之而后快,她却在他的后宫步步高升,宠冠六宫。
终有一日,当她隐秘的身份被揭开,他是否爱她如初?
彼时,他不顾礼法朝纲,百官反对,为她散尽六宫,宠极一时。
他说,“素素,你不仅是我的皇后,更是要与我执手看天下的女子。”
此时,玉阶之上,他高踞龙椅冷冷看着她,眉眼含恨,“上官素,私通敌寇,意图谋反,上官一族抄斩,其本人废黜皇后之位,日日受鞭笞之刑!”
他恨她,生不如死地折磨她,却又每每在夜里黑暗冰冷的地牢拥着她伤痕累累的身子百般缠欢,又每每在餍足之际嫌恶的恨不得掐死她。
“皇上还是舍不得杀臣妾吗?”她害得他们母子反目,兄弟相残,他得有多恨她。
“你这般费尽心机地为他爬上朕的龙床,朕自然得夜夜‘恩宠’,等到朕玩够了,再十里红妆把你送到他身边……”
他爱着上官素,却恨凤婧衣。
可是,上官素是她,凤婧衣……也是她。
她是天下女子艳羡的传奇宠妃,身系两国君王恩宠,尊为两国皇后。
大夏皇帝为她散尽后宫,独宠一人,北汉帝为她敛尽天下奇珍,筑就一座华美无双的凤凰台。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