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一般,缓慢而生硬的转过头去。
果然是怀陌,其他书友正在看:。
目离嘲讽一笑,“你来得真快,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我让母后独自走了。你很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吗?呵呵,我不会告诉你的。”
此刻的目离,连笑也是狼狈,却又有种快意,仿佛是玉石俱焚的快意。
“大胆!”阎君喝道,“私逃已是重罪,还敢对上神无礼!”
“上神?呵呵,我倒要看看,当上神欺瞒天下滥用私刑的消息败露,还有谁会再对他信服!”
阎君闻言一震,颤巍巍看向怀陌。毕竟这瞒天过海,他也有参与,若是败露,夫陌身为上神或许不会怎样,他小小阎君,原就是归天族所管,若是被发现私囚天后和储君,恐怕下场惨不忍睹。
怀陌神色未动,淡淡看着苟延残喘的目离,“你是想让天后独自逃脱,去通知天帝,再回来救你?不错,计策是好计策,可你是妄想。天帝若是敢与我为敌,我便废天帝,你记住,我要治你与天后的罪,谁也拦不住我。”
目离大震,死死盯着怀陌,咬牙切齿,如愤怒却无计可施的困兽。
怀陌冷然一笑,转身,离开了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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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小白的大婚之日眼见近了,整个岛上紧锣密鼓的筹备,小白之前虽然像个女英雄一般,放下豪言壮语不拘婚礼这等小节,但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近,她显然越来越有新娘的自觉。
这引来了顾念小朋友强烈的不满。
原因无他,只是小白这样每天总是莫名其妙羞怯几次,自然会在和他玩的时候分心。
所以顾念小朋友一听说他娘回来了,蹭蹭蹭就跑到了海边去迎接。
沉醉下船便见她那可爱的儿子在岸边巴巴望着她,只见儿子肉肉的身子卖萌的表情,心脏刹那间跟化成了一滩水似的。几步并作一步的上前,就将儿子抱了起来。
顾念一见沉醉就卖萌撒娇,“娘,你怎么去那么久,念念真的是好想你啊,下次你出门也带念念一起去好不好啊?”
沉醉被儿子撒娇撒得什么风骨也没了,狠狠亲了亲儿子胖嘟嘟的小脸,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娘也好想念念,下次娘带念念一起去,和娘一起。”
顾念甜甜的和他娘撒娇,眼珠子转了转,却问:“那要是爹爹不同意呢?”
“爹爹为什么会不同意?”
“谁知道呢?爹爹这人老奸巨猾,总爱找借口打压念念。”
沉醉忽地笑出声来,看着儿子机灵鬼的模样,心里喜欢得紧。忍不住摸着儿子的脑袋,顺着他的意思说:“要是爹爹不同意,那就不让爹爹去,只让念念跟娘一起,好不好啊?”
“好,好!”
顾念得到承诺,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在沉醉怀里动来动去,害得沉醉险些没抱住,将他摔到了地上去。
顾念受惊,赶紧死死抱住沉醉的脖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沉醉心里爱得紧,不由叹道:“娘的小心肝儿,娘好爱你!”
顾念嘴甜不甘落后,立刻回道:“念念也爱娘,最爱娘了!爱你娘最多,比爱爹爹还多!”
就这样,一不小心贬了那个曾经和他相依为命三年的爹,。
……
怀陌折返去取药,却迟迟未归,反而是岛上忽地多了不少的人,像是严正以待的防备着似的。
小黑解释是因为婚礼,各方宾客陆续到了,怀陌的意思,加派人手保护他们母子。
沉醉忍不住感慨怀陌的职业病。
在那波云诡谲的地方太久,防备惯了,如今他已不是丞相,谁还有空来管他?
但仍是没有拒绝。大婚的宾客有提前到的,确实是人多嘴杂了一些。
怀陌一直到婚礼前两日才回来。
沉醉怪罪,“去拿个药,怎么拿那么久?儿子都想你了。”
“儿子想我?”怀陌挑眉,笑,看了看周围,“那请问,想我的儿子现在在哪里?”
沉醉噎住,“现在去小白那里了,他要做花童,天天嚷嚷着小白陪他练习。”
说起来,没有多少责任感的小白新娘遇上责任感超强的花童顾念,也算是互补了。这两人天天都有的忙。
不过是无事忙的忙,无事忙还好,有时还要给真正忙碌的小黑添乱。
“嗯。”怀陌点了点头,笑,”真不是儿子他娘想我了?“
被看穿了……
沉醉睨了他一眼,索性厚着脸皮反问:“儿子他娘不能想你吗?”
怀陌闻言,眸光璀璨,忽地一步上前,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含笑低道:“儿子他娘想我,我受宠若惊,感恩戴德。”
说完,就开始感恩戴德的亲她。
两人一时调笑,沉醉好不容易才挣扎开,又想起来抱怨:“去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