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
“可惜这么大的脾气,以后就算嫁出去,只怕也没什么好日子过。”文采菁眼神戚戚然看着她说。
谌叶一吓,连带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文采菁温柔一笑:“记得刚才我跟你说的物以类聚吗?”
谌叶迟疑的点头,但依旧迷茫。
“你是个美人胚子,将来的夫君想来也是个模样相当出众。”文采菁由衷的说。
谌叶唇角立时不自觉勾了起来,很得意的认定:“那是当然的。”
然后,文采菁笑了,笑得蔫坏蔫坏的:“不过,那脾气只怕也跟你似的不大好。说不定,只要你一不听话,就会用鞭子抽你,用滚烫的蜡烛油烫你……”还有些画面少儿不宜,她就不描述了。
谌叶吓的小脸煞白,嘴唇也抖了起来:“不,不会的,我爹爹是安平侯,是大将军,他不会有那个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