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齐雅萱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急忙起身拉开了门,“怎么了?”
“小姐,公子的病又范了……”
“走……”齐雅萱刚迈出一步则又转了回来,“瑾儿妹妹,姐姐有事先行一步,改天,我必定亲自上门拜访!”
说完,齐雅萱大步离开。
看着那焦急的背影,还有听到的那句,公子的病又范了,包间里的三人就皱起了眉头!
三人也没有多坐,琼玉去结了账,带着战天睿两人回了住处。
“琼玉,那太女所说的公子是谁?”
“回主子,属下今晚一定给您消息!”琼玉额头流出了汗,脸色范白地说道。
战天睿点点头没有说话,那琼玉退了下去。
苏瑾推了一把战天睿,“干嘛板着个脸啊,吓人好玩吗?”
“他失职了!”
苏瑾怔了一下,“你是说,那位公子的信息,他没有掌握到?”
“嗯,做为分舵主,主要的任务是什么他竟然没有做到……”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他一个人掌管大齐所有的信息,确有些难度……”
“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再一个,我所有的信息中,并没有什么公子,难道只是因为琼玉没有查到,还是,那公子是个极隐密之人?”
“琼玉不是说今晚会给你消息吗,再等等……”
苏瑾拍拍他的肩说道。
一个时辰后,琼玉苍白着脸来到了客栈,只不过身后还跟个了尾巴,幽!
“主子,太女殿下并没有成婚,而这位公子是太女的恩人,可却身染怪病,其实就是与主子当年的病几乎是一个样子,每个月都有那么一天发作。”
“你说真的?”苏瑾急忙问他,难道那人也与相公一样,中了缅越的蛊毒?
“真的!属下亲自前去查探的……”
“相公,我们要不要去……”苏瑾转头看着战天睿。
“琼玉,带我们过去,想与太女深交,这个人就是那个导火索!”战天睿下定了决心。
“主子,等等我,我也去……”幽跟在后面追了出去,话说有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他!
再说,少了他,主子能成事吗?
幽挠挠头,不过以主子彪悍的性子,估计自己不去,他自己也能完成了,估计也就是狼狈点呗!
若是战天睿知道,幽这样看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将幽灭了!
京郊一座小院,里面传来沉闷的哀嚎……
战天睿突然捏紧了双手,这声音,他太过熟悉,熟悉到一听到此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又开始发做了,那痛,痛到他的头皮发麻,痛的他浑身无力……
“什么人……”突然从四周出现了八位男子,逞椭圆形将四人包在里面。
“是你?刚刚跑了竟然还敢回来,你想找死吗?”八人中的一人指着琼玉说道。
“告诉你们主子,就说有人可以治好里面男子的病!”战天睿沉声说道。
“你说什么?”八人齐齐怔愣。
“还不快去!”
看着八个木庄子,苏瑾也清脆的说道。
那声音如珍珠滴落玉盘一般敲进了八人的心中。
八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足下一点闪进了小院。
不多时,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随后小院的大门打开,就见齐雅萱一脸焦急的出现在门口。
“怎么会是你们?”齐雅萱在看到四人后,愣愣的问道。
至少这里面的三人,才与她分开没有多久。
这么快就找来了,那么,秦王呢?
这么一想,齐雅萱抬头向他们的身后看去。
“雅萱姐姐,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
“你们真可以治好他的病?甚至你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病?”齐雅萱打断了苏瑾的话,严肃的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不行!”
“那好,瑾儿妹妹,请!”
齐雅萱这话,声音很淡,可苏瑾却听出了她的不善!
“太女殿下放心,苏瑾毫无恶意!”苏瑾说完,推着战天睿先一步走了进去。
屋里,一男子因为忍着的痛,摇着满头的大汗,可身子却被捆在了床上,嘴里,他咬着一条毛巾,却看到,已浸出了些血迹!
“每个月的今天,都会痛?”苏瑾看着床上的人,却问着齐雅萱。
“是!”
“除了这一天,他平时怎样?”
“平时无碍,与常人无疑!”
“可有痴傻?”
“没有!”
“可是行动不便?”
“没有!”
苏瑾每问一句都将他的情况与战天睿的对比一下,可每听到齐雅萱的一个回答,心都跟着颤了一下,也有着一丝的失望!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幽,正一脸兴味地看着那太女,眼里闪过了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