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很好,我也有听到你们在说,胎位很正,为何突然出现这般情况?”钱大夫眉头紧皱。
苏瑾看着门外,那天明前最后的一丝黑暗,让她的脑子犹为的清明,阴谋!
这东西她重新活过后就没少玩过!
“侍琴,那稳婆是谁找的?”苏瑾嘴角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的侍琴一愣。
“回主母,是属下与侍书一起去的!”
“侍琴,麻烦你走一趟,看那稳婆可还在家中……”
“是,属下这就去办!”
“侍琴,不管你看到了什么,要立刻回来。”苏瑾叮嘱道。
“是,属下尊命!”说完,侍琴转身离开。
“侍画,最近咱们这第一楼,有谁上来闹过事,或者得罪了谁?”苏瑾转过头问侍画。
“回主母,我们来了之后没有。不过,之前有听小二和掌柜讲,咱们的第一楼开了之后,名声越来越大,倒是将这一条街上所有的茶楼给挤的快要倒了……”
苏瑾额头抽抽,一整条街!塔娜啊,树大招风啊!“我知道了,麻烦你去煮点粥,待塔娜醒了好喝!”
“是,属下这就去!”侍画也离开了。
“侍棋,侍书现在很虚弱,你看着她一些,谢谢了!”
“主母,您太客气了,属下一定不会让侍书出任何的问题!”侍棋回到。
可是,这个棋字,苏瑾是真心没办法喜欢,听到这个字,就会想起家里的那位。
不过这些人毕竟是战天睿的,她没有权利去改变什么。
苏瑾没在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屋子,来到院中,抬头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那有一颗极亮极亮的星星,苏瑾看着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而屋里,在苏瑾离开后,侍棋看着钱大夫问道,“钱堂主,能问个问题吗?”
“哦,你说。”
“我怎么觉得主母她不大喜欢我,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看,她对我似乎犹为的客气?”侍棋是个很有眼色的女子,苏瑾只是略显客气的话就引起了她的不解!
她们四个都知道,她们将来的任务就是保护主母,是主母的随身侍婢,若是得不到主母的喜欢,那么也就说明她们是失败的。
钱大夫也挑眉,“我想你是多虑了,主母的为人很好,只要不触极她的底线,她人很和善。”
“主母的底线是什么?”侍棋问道。
钱大夫摇了摇头,“至少到目前为止,属下知道,她在乎的人,谁也不能伤,就好比前几天永安侯庶女请宴,结果那日永安侯府遭了贼不说,连主母最为疼爱的六小姐也差一点被奸人所害,之后主子与她一起教训了那位叫苏琪的庶女……”突然钱大夫愣了下,琪,棋?有关吗?
而侍棋也怔了下,“钱大夫,我想我明白为何了……”说完,侍棋去一边的柜子里拎了件披肩走出了屋子。
看到苏瑾站在院子,侍棋走上前,将披肩披于苏瑾的身上,“主母夜里凉,进屋吧!”
“哦,谢谢了!”苏瑾礼物的笑笑,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侍棋看着如此的苏瑾,走到她的身前,一下子就跪了下去,“主母,侍棋想改个名子,请主母帮忙!”
苏瑾怔然,这个女子竟然如此玲珑?
“你起来吧!”
“主母……”侍棋没有站起来,却看着她。
“老钱与你说的?”
“主母,属下嘴笨的狠,什么都说不明白!”钱大夫也走了出来,里屋,塔娜已安然入睡,而侍书的情况也稳了下来,再说有春儿在里面照看着,他这个男人应该避嫌了!
苏瑾回头看了看他,嘴角轻扯,“钱大夫,侍棋她想改名,你说改个什么好呢,要知道,这四个女子的名子似乎是按着琴棋书画来的,这要是改了,可就不相配了!”
钱大夫一听就知道了,主母这是怪自己嘴践,无耐的笑笑,“主母啊,您看这下棋就是对奕,要不,侍棋姑娘就叫侍奕?”
“你觉得呢?”苏瑾低头去看侍棋。
“只要主母觉得可以,属下就可以!”
“那就这样吧,也没离了你们琴棋书画的本意!”说完,苏瑾嘴角一抹笑意却深深的看了眼侍棋,嗯,现在应该叫侍奕,转身走回了屋子。
而此时的天空,太阳升起那一丝光亮照在了天空上!
“主母……”
刚一回到屋子,侍琴就赶了进来,而且面色苍白,额头尽是汗水。
“发生了什么事?”苏瑾站了起来。
“主母,属下去晚了,稳婆一家全部死在了屋内,而且屋里散落了大量的银钱!”侍琴回道。
“杀人灭口!”苏瑾轻声的说道,随后道,“你没事吧,这脸色为何如此苍白?”
“听您的话,属下快速的从稳婆家中退了出来,不想却遇上一个黑衣人,属下与他打了起来,但是,属下无能,让他逃了!”
“你下去休息一下,这件事以后再说。老钱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