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他说话,与他四目相对,眼中尽是温柔欣喜之sè,如醉如痴,竟忘记再出言阻止祖母动手。
祝倾城愣愣看他二人半晌,忽地收回魔杖,怒道:“哼,你变成了瞎子、废人,要容儿天天shi候你么?想得倒美!我祝倾城的孙nv,岂能受那等委屈?还是留下你的手脚眼睛,让你完完整整,行动灵便,好服shi我孙nv吧!”
陈、商二人齐齐愣住,过了半晌,方才想明白了祝倾城说话的意思,均都喜出望外;陈敬龙喜道:“前辈不bī我们分开了?”商容儿同时叫道:“nainai,你不伤龙哥哥了?”
祝倾城不理陈敬龙,对商容儿冷笑道:“我说过的话,岂能不算?我说要烧他,那就是一定要烧的……”微微一顿,继续道:“不过,我当初可没说什么时候动手;我现在暂不烧他,让他留下手脚服shi你,等到你看他看的厌了,再也不愿理他时,我再烧他个手枯脚烂,也还不迟!”
商容儿喜道:“很是,很是!等过个五、七十年,他老的不成样子时,我便不愿理他了,那时nainai想要伤他,我绝不阻拦!”
祝倾城“嘿”的一声,气笑道:“你明知nainai一把年纪,不可能再活上五、七十年,却又来说这便宜话,不是故意气nainai么?”想了一想,正sè道:“容儿,这小子本领低微,却偏偏喜欢充好汉、惹麻烦,你非要跟他在一起,将来可有得苦头吃了!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免得将来后悔!”
商容儿笑道:“我早就想清楚了,将来不会后悔的。他有麻烦,我便跟他一起应付;应付不来,大不了一起死掉罢了,又有什么了不起?”
祝倾城微一点头,沉yín片刻,对陈敬龙厉声喝道:“小hún蛋,你以后若敢对不起容儿,我绝不饶你!我祝倾城说过的话,向来算数,你可不要忘记!”
陈敬龙笑道:“是。前辈名震江湖,身份非常,自然是言出必行的;晚辈不敢忘记,以后定会好好对待容儿!”
祝倾城冷哼一声,摇头叹道:“好好一个孙nv儿,白白便宜你这小hún蛋了,真是倒霉!”寻思一下,转头望向会场,喃喃自语道:“那里还有个老hún蛋;十几年不曾跟他吵架,倒很有些寂寞呢!我去看看他现在是什么鬼样子了!”说着转身慢慢走去。
陈敬龙知道,她所说的“老hún蛋”,自然是指商如海老爷子,不禁苦笑暗叹:“他们两个怨家见面,千万不要打起来才好!不然,北冰南火,当世两大高手拼起命来,有谁能拦得住?”
商容儿犹不放心,叫道:“nainai,你当真不会再伤龙哥哥了吧?可不要哄我放心,然后趁我不在场时,再来动手!”
祝倾城头也不回,边走边气笑道:“你当nainai是出尔反尔的小人么?你在朱雀城时,天天长吁短叹、愁眉不展,nainai都看在眼里。nainai不想你以后难过,可更不愿你现在难过;究竟该怎么办,实在想不清楚,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随着说话,已慢慢走远。
陈、商二人不约而同长吁口气,相视一笑。
陈敬龙轻轻握住商容儿手掌,温声问道:“容儿,你的怪病,可全好了么?我见不到你,一直担心的紧!”
商容儿得意笑道:“我nainai名列当世六大高手,所教魔法,岂有差的?我学了高深魔法,怪病早就好了;而且,我学习火系魔法,比学冰系魔法时进步快的太多,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当真是如鱼得水,进境一日千里!我现在厉害的很,等找个不顺眼的人,打上一架,让你见识见识……”
陈敬龙见她越说越兴奋,真怕这任xing妄为的小妮子一时xing起,当真去惹是生非、寻人打架;赶忙打断她话头,笑道:“病好了也就是了,见识本领却不必着急!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商容儿笑容一僵,黯然叹道:“唉,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血寇入侵了!血寇大军攻入朱雀,我nainai家虽然高手不少,但终究难与大军相抗,只好弃家逃亡,来到无极地区。可惜那传承数百年的偌大家业,一朝尽弃,真是可惜!”
叹息片刻,继续说道:“前几天,我们听江湖人传言,说要召开什么誓师大会,商议对抗血寇之事;nainai要来瞧瞧热闹,我们便全都跟来了,想不到正看见你……”
陈敬龙奇道:“你们全都跟来?除了你和祝老前辈,还有谁?”
商容儿道:“当然还有我那几个舅爷爷,还有他们的儿孙子侄们!他们都已经进会场了,一会儿我带你去认识;我和nainai看见了你,所以才没进去……”说到这里,忽然停住,跟着脸sè一变,怒目圆瞪,愤愤地看陈敬龙片刻,猛地抬手往他脸上打去。
陈敬龙见她脸sè,早知不妙,暗自戒备;见她抬手,忙仰头躲过。
商容儿一掌打空,微微一愣,随即怒道:“好哇,你果然变了心,不肯对我好了!你这坏蛋,我……我跟你拼了!”说着张牙舞爪,摆出一幅拼命架式。
陈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