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虽然她俩都被禁锢,可含义却截然不同,随心是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可素心却不同,她想反抗却无力,因为有仇意,有恨意,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去逃离。
“这里的宝藏确实挺多,怎么?不准我来看上一眼?”黑炎满脸笑意的望着狂锐怀里的女人,因为狂锐和随心是背着面,所以黑炎看到的只是随心的背部,从那个女人解密码的时候他早就在后面了,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连这种技术都会,还精准的报出秒数,着时让他大吃一惊。
随心被黑炎的话差点要不是腰间的手,她肯定会上前撕扯他的脸,笑面虎,笑里藏刀的家伙,哼!不准他来?他们何时能阻挡住他黑炎的脚步,用余光都能感觉到素心在他怀中的颤抖,还有那印上脸上的巴掌印,妈的,又来这样对她,拿着手电筒的右手紧紧的攥着,如果不是狂锐,她一定会让黑炎付出代价。
“我想金字塔里的法老不想看见专门只会打女人的毒贩。”打女人的男人那是最无耻,最没有能力,谁曾经说过,女人是用来疼的,尤其是像素心那样刚刚失去亲人的女人,对素心而言赌组织是她的家,失去了心里肯定会痛不欲生,不过如果要一个杀害自己亲人的毒贩来疼爱自己,不是素心有病,就是另有目的,想必黑炎也不会对她又多好,黑炎,你他妈给我等着,等到抓住你的把柄,就叫语桐把你给送进监狱,敢欺负她的人,那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狂锐听见随心的话,嘴角一勾,搂紧随心的腰身,看也不看后面的两人,直接向着下面最黑暗的地方而去,狂锐一转弯,出现往下下的楼梯,可以确定那阵阵的阴风是从这里传上来的,那么这下面也应该有密室,随心往下面照着,突然,咔嚓一声,手电筒竟然报废,顿时四面都沉寂在黑暗之中。
随心黑瞳往上一看,连狂锐冰冷的蓝眸此刻都看不见,每下一层楼梯,随心都觉得她一辈子虽然都的不知道是黑道还是白道,但她今天算是知道了,跟在狂锐的身边,就没有白道的路可以走,可她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不用说是黑炎和素心,也不知道黑炎是不是瘟神,他来,手电筒就坏,扫把星,狂锐竟然能让黑炎跟着他们,不是说不让别人知道吗?这是要做什么?
黑暗中,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方向只有靠狂锐带着她走。
不知是到了下面,还是怎么回事,狂锐站定脚步,还等随心说话,就被狂锐换了一个抱着她的姿势,等随心反应过来,恨不得杀了黑炎。
随心是看不见黑炎,就只听见黑炎邪笑道,“不就想搭一下你女人的肩吗?至于这么小气吗?喂!你男人可真够小气的。”
如此的轻佻,如此的称呼,那话里如此的挑衅,不想又把某个女人的暴脾气给惹了,“妈的,少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还有别用那种好像跟我很熟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们没熟悉到这种程度。”说完抬起头黑瞳望着上方,虽然看不见狂锐的鹰眸,却依旧能感受到狂锐此刻的凶狠,和冰冷,还什么你女人,你男人的,真他妈的让人恼火。
从始至终素心没说过一句话,就听着随心说话,面前的男人自从进来,就没有离开过随心的视线,那五个人也早已分散,看来这两个男人又要干上一场,希望别把随心和她卷进去就行,还有随心旁边的男人听见黑炎说的话也没有愤怒,而且能看的出来随心对黑炎的口气还是那么强硬,那是厌恶的表现,黑炎,随心只要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她想跟这人划清界限,而且随心还是狂家的主母,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老是觉得身体微微的有些变化,却并不知道是什么,如果是早知道,她也许会恨死自己。
砰的一声,楼梯口的一道门瞬间合上,阴风也瞬间停止,随心一愣,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合上门?双手下意识的抚上狂锐炽热的大掌上,呲拉一声,狂锐手里拿着一个蜡烛,吓了随心一跳,他怎会有蜡烛的?刚刚怎么不点?
“抱紧我,再敢像上次一样松开,我就废了你。”狂锐冰冷的声音骤起后,大掌抓住随心的两个胳膊就按在他的腰上,看来就是在这里了,木乃伊,还有他一心想要除去的那些破铜烂铁。
“哦,是,那件事不会在发生第二次。”随心被狂锐的反应给震住,抬头一看,随心这才看清楚光亮的四周全是被白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包裹的木乃伊,而且借由着微弱的光亮仿佛都能感觉到木乃伊的呼吸的心跳声,突然感觉有点灵异,阴森的渗人。
“法老们,请原谅我的无知,无意冒犯了您。”随心说着双手抱胸对着几个死尸还是站着的死尸鞠了一躬,没事来打扰死尸的美梦本来就是一件缺德事,盗墓,也就盗墓好了,何必来这层,这底层都是放着木乃伊的。
“噗,随心,封建迷信从来没见你信过,你不是说那些都是无知妇孺才会做的吗?”素心一听随心的话,她给随心的动作给逗得笑出声来,小的时候他们一起盗墓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样过?记得她还问过随心怕不怕,要不要祷告一下在下手,谁知随心甩开一句说,“封建迷信那些是无知妇孺才会干的事。”幸亏随心的胆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