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陈煦的事儿。
眠花宿柳?争风吃醋?潇湘阁?谭氏自幼家教严苛,虽然知道青楼女子不乏身世可怜之人,但心底对她们是瞧不上眼的,既然无力抗争,但总可以自己决定生死吧?
谭氏想想那种前门送旧,后门迎新的
i子,她想如果是她,她宁肯去死。
陈尚书年少有为,事业有成,家财万贯,即便算不上妻妾成群,红颜知己却也不缺,谭氏想想梦瑶夫人她们的姿容,陈大人岂会看上青楼里的庸脂俗粉?定然是外面的人恶意中伤于他。
那些人怎么能这样?国难当头,民族危亡之际,他们想的竟然不是慷慨赴国难,满脑子都是排挤国家的栋梁,难道他们不觉得羞耻?谭氏以前常想身为男儿已不知比女人幸运多少倍,建功立业难道比不得勾心斗角?简直岂有此理。
谭氏回过神来却见周纯躺在地上,小依姑娘则骑在他的身上左右开弓……
打人的哭,被打的嚎,谭氏想上前拉起小依,突然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喝道:“住手!这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