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断臂处的疼痛,他跳到莫小大身边,见她脸色隐隐发黑、呼吸急促的样子,他就知道镖上有剧毒。未认识陈煦以前,冯澈还知道男女之嫌,自认识陈煦又刚刚穿越生死火线,心中哪有什么男女之嫌?干脆的撕开莫小大的下裳,冯大公子只有一只手可用,拿捏不准力道,伴随着布片撕裂的声音,莫大姑娘就走光了。
冯澈此刻却没心思猎奇,他拔出飞镖,看看那留着黑血的伤口,他咬咬牙将嘴巴凑过去。如果不加处理,这位女捕头恐怕就得香消玉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冯澈如此想到……
驿馆的房间里,陈煦躺在榻上,思柔看着他昏睡中的脸庞,她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记,接着解去他的衣衫。从小打大,思柔公主从来都是被别人服侍,她哪里知道如何服侍别人?学着记忆中宫娥服侍她的动作,将毛巾在温水中浸湿,笨拙的拧去部分水分,轻轻的给陈煦擦拭身体。
看到他那尚未完全结痂的伤口,她眼眶渐渐的湿润,她知道他一定很疼,可他非但没喊过疼却还时刻照顾她;又想到若没有他,她恐怕早就不知死在什么地方了,思柔公主将脸蛋儿贴近陈煦腹部的肌肤,她知道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思柔替陈煦掖好被子,她才缓缓的解衣擦身,临了她又将水盆放在地上细心的清洁下体。思柔公主经历过男女之事,她想无论他什么时候想要,她都会给他,爱他、疼他,给他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