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咱们都是生死兄弟。唯有如此,我才能毫无保留的把后背交给你们,战场上的兄弟之情难道比不过区区几块肥皂?”
铁牛听得大汗淋漓,他终于意识到他争强好胜以至于忽略的东西。
“我平日刺激你们互相竞争,但仅限于良性竞争,无论是谁,如果靠贬低战友而抬高自己妄想引起我的注意,他不配待在狼牙,我们信不过这样的兄弟。”
陈煦看着铁牛,“我这番话也不是针对你。”他又指了指林木、石头,“包括你们俩,只是想给你们提个醒,如果队伍里有这样的人,立即踢出去,这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队长……”铁驴惶恐不安。
“就凭你刚才那句话,从下周开始,每天增加十公里负重越野且负重不得低于五十斤。”
“铁驴认罚。”铁驴这话发自肺腑,如果陈煦不惩罚他,他反倒会觉得难受。
说话间四人走到商铺门前,陈煦抬头看到对面马车上下来的人,他不禁愣住了。
为什么会是他们?情理之中、意料之外,陈煦有点担心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