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经常来找她聊天,从慕容敏走后,她真是一个玩伴也没有。
上官鹤吟性子冷,对那些想要巴结她的官家小姐都是一副冷冷的模样,吓得人家不敢接近她。
接近中午的时候,慕容腾的赏赐也到了,公主府一片喜气洋洋,君若抱着上官夜雨,上官鹤鸣则是寸步不离陪在周围。
君若、上官鹤鸣和京城中的人平时并无来往,小夜雨生辰并没有请其他人,倒是慕容哲不请自来,顺便带来了尹妃的贺礼,慕容哲的到来,更添了几分喜气,一时间院子里笑声不断。
不多时,忽听容嬷嬷来报说承佑来人了,原来是佑皇和萧遥派人送来了贺礼。一时间君若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心里忽然想起秦暮语来,如果她还在人世,看到小夜雨不知该有多高兴。
上官鹤鸣看她心中伤感,忙哄了几句,君若这才勉强高兴起来。
晚膳十分,是整个京城的酒楼饭馆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就在某家酒楼里,一个喝得半醉半醒的家伙,右手拿着一只筷子,像个指挥家般,正在高谈阔论,其他人都恭敬的听着。
“做人要光明磊落,”男子的演说继续,“暗地里害人,那是小人的行径,就比如我们的四皇子……”
四皇子三个字一出口,整个酒楼都安静下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惊慌的神色,特别是和男子同桌的人都吓得缩起脖子,胆小的已经开始往桌下缩去。
男子身后站着的小厮勉强瑟缩着上前拉住男子的袖子。
“员外,您喝多了,要不小的,带你下去休息片刻?”
“走开,走开,”男子正说到高兴处,又怎会允许别人打扰他,“四皇子是圣天的耻辱,敢做不敢当的小人!”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吓得捂住耳朵不敢听,男子眨了眨微醺的眼睛,正欲继续往下演说,忽然发现眼前多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手里的刀正冷冷泛着光。
“你……”男子还来不及说什么,对方已经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只见鲜血四溅,一颗人头骨碌碌滚到地上,一双眼睛还圆圆瞪着,吓得旁边的人鬼哭狼嚎,连滚带爬逃出酒楼。
这样的事情,京城每日都上演着,谈论四皇子的人越来越少,人们心中的怨恨却越积越深。
慕容哲比从前愈发低调了,鲜少出门,也不为这件事情做任何解释,所有百姓都以为是他派人残杀那些谈论他的人,连大臣们在朝堂之上也小心翼翼不敢多说有关四皇子一句话。
这日早朝过后,圣皇将慕容哲留下,特意谈论了京城近期发生的事情。
“哲儿,你就不能主动做点什么,为自己澄清一下?”VExN。
“我越说,别人越不相信,不如不说。”
“可这样一来对你以后继承大统有很大影响。”圣皇一声叹息。
“父皇,这件事,我们已经讨论了不止一次了,我并不想…….”
“好了!”慕容腾大手一挥,打断慕容哲的话,“这个我们以后再讨论,现在的关键是将那个陷害你的人找出来。”
慕容哲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问题的关键便是谁继承大统,这个问题一天不解决,陷害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可是哲儿,你现在想退出已经来不及了。”慕容腾看着他。”
慕容哲不语,他何尝不知,如今的境地退一步便是万丈悬崖,可让他放弃自由,又心有不甘。
慕容哲就是怀着这样纠结的心情出宫的,快到宫门口的时候,竟然意外遇到慕容羽。
“二哥。”慕容哲面无表情喊了一声。
理就哼上。“四弟。”慕容羽面上依旧温和一片。
慕容哲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抬脚便走。
“四弟最近风头正盛啊!”慕容羽突然道。
“托二哥的福。”慕容哲说完这么一句模凌两可的话,脚步不停的走了。
慕容羽看着慕容哲渐渐走远的身影,脸上温和的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