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置一切照旧,还是从前熟悉的模样,伙计们都还记得君若,她刚进去众人便涌上来拜见,君若也还记得众人的名字,一一叫了上来,并命玉容赏了。
君若上次随上官鹤鸣离开京城时,便将清风唱晚的管理权移交慕容羽,若不是萧遥说想重温在清风唱晚的时光,她万万不会再踏入半步。
“那日之事,多谢了!”慕容哲真诚的对上官鹤鸣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上官鹤鸣淡淡一笑,“又何必言谢。”
“不知贤弟是如何发现的?”萧遥好奇道。
“我不过是派人时刻关注慕容祥的行踪罢了,想不到竟然有意外的发现。”
“哦,什么发现?”
“慕容祥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可怜他被人当了靶子也不知道。”上官鹤鸣一边说着,一边细心的用帕子擦了擦君若唇边的点心碎屑,然后将剥开的橘子递给她。
旁边的两个男人包括慕容敏都看直了眼,谁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冰雪男子会如此细心。
萧遥心里一阵宽慰,慕容哲则是眸光微暗,难怪自己争不过他,换了自己恐怕也没他这般细心吧。
慕容敏则是一阵羡慕,随即狠狠瞪了萧遥一眼,萧遥摸摸鼻子,忙捡了个梨子第给她。
“你是说真正抢夺军饷的还另有其人?”慕容哲片刻回神问道。
“正是。”
“是谁?”萧遥也感兴趣的问道。
“慕容羽。”
“我就猜是他。”慕容哲眸光微眯,“若不是我们无意发现,那批军饷估计就被他另作他用了。”
“慕容羽小气着呢,他肯定还有后招。”君若嘴里含着点心,含糊不清说着。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上官鹤鸣嗔怒道。
“耶,你们在人家地盘上说人家坏话,就不怕隔墙有耳吗?”慕容敏偷笑道。
“屋子隔音效果极好,除非他在里面装了窃 听 器还差不多。”
“窃 听 器?”萧遥和慕容哲奇怪的盯着她。
上官鹤鸣早就习惯了君若口中时不时冒出的新名词,反正谁也别指望她会顺利解释出她说的是什么,就如此刻一般。
“哈哈……没事,没事,你们尝尝这个点心,超好吃哦。”说着鸵鸟一样的缩着身子埋头大吃起来。
三个男人无奈相视一笑。
自从李府被灭之后,李皇后在宫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尽管圣皇还留了她的后位,可她在后宫的地位远远不如从前。
圣皇重新盛宠尹妃,尹妃在宫中地位瞬间上升起来,慕容敏也被封为长公主。
朝中有心的大臣这才发现尹妃娘家的几位公子近两年渐渐在朝中任起官职来,因为都是一些不起眼的职位,所以鲜少有人注意到,可如今看来这些职位虽然不起眼,可慢慢发展起来都是一些极为重要的职位。
间息定变。看来漠皇可真是处心积虑啊,一步一步筹划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自此,大臣们不管对尹家和慕容哲都越发恭敬起来,朝中的局势渐渐发生了变化。
时间一天天过去,没多久就迎来了慕容敏的婚礼。
慕容敏也算得上是个幸福的主,别家公主和亲都是派大臣来接,她和萧遥的结合并非是两国友好和亲的产物,而是二人情有独钟、两情相悦的结果,所以萧遥愿意不远万里长途跋涉到圣天来亲自接新娘。
这各中情谊只有两人知晓,又岂是外人能道的。
尹妃见自己的爱女就这样远嫁他国,自是哭得死去活来,圣皇担心她伤心过度,特意派人小心伺候着。
尹妃在爱女出嫁前几日就一边哭一边叮咛着,告诉她嫁过去的注意事项,慕容敏仔细听着,一一应了。
慕容敏是从尹妃宫中直接出嫁的,慕容腾给了她最丰厚的嫁妆,并派了无数女官和嬷嬷随行。
到了离开这日,君若和上官鹤鸣一早就赶来送行,慕容哲也早早到了那里,一群人脸上都是伤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