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寒宇冷笑一声,“太子 妃连自己做的事情也不清楚吗,还要本太子提醒?”
孟轻扬又惊又怒的看着卓寒宇,他刚刚称呼她为太子 妃,这是多么冷漠而又生硬的称呼啊!
“来人,将太子 妃扶回去休息。”卓寒宇说完,便甩袖离去了。
第二日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忽然有下人来报说李莫夜里逃跑了。
卓寒宇又惊又怒,太子府的大牢是他亲手设计,一般人又如何逃得出去?
卓寒宇赶到大牢这才知道,原来是有人用迷 烟迷晕了守卫,这才救走了李莫。
被弄醒的几个侍卫说他们晕倒前隐隐看到一个女子的裙摆,具体长得什么样没看清。
卓寒宇进入大牢仔细的检查着,之前关押李莫的牢房里地面的干草被踩的十分凌乱,隐隐有拉扯过的痕迹,卓寒宇忽然眼尖的看到干草下有一个嫩黄的东西,他仔细一看,脸色大变。
卓寒宇迅速捡起地上的东西,紧紧捏在手心里,大步朝孟轻扬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孟轻扬委屈的缩在床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一颗泪珠。从成婚到现在,卓寒宇从未如此待过她,她想了一夜也想不明白,卓寒宇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那个男子不过是扶了她一把而已,并没有什么逾矩的动作,他至于气成那样吗?
卓寒宇大步走进孟轻扬房间,平日里冷静的他早被愤怒和猜忌冲昏了头脑,他走到床边,伸手拉住孟轻扬的头发,将她从床上一把提起。
“践人,你给本太子起来!”
孟轻扬从剧痛中清醒过来,只见卓寒宇眼里冒着嗜血的目光。
“践人,这是什么?”
卓寒宇狠狠将手中的东西往孟轻扬跟前一扔。
孟轻扬定睛一看,地上被捏得变形的荷包正是她这几日一针一线偷偷缝好的,正想着隔日送给卓寒宇。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荷包还未缝好之前,有一日她正午睡,卓寒宇中途回府顺道看她时便已看到了,当时他还心里一阵甜蜜,却未想到这个荷包竟是她给别的男人秀的。
一时间卓寒宇只觉气血上涌,胸口堵着一阵怒火,看着孟轻扬抚着凸起的肚子只觉刺眼,瞪着孟轻扬的双目瞬间变得猩红起来。
孟轻扬并不知道这个荷包是如何到卓寒宇手中的,她明明将它藏在柜子里的,而卓寒宇看到这个荷包如此愤怒又是为何?
“不过是一个荷包而已,太子不喜欢就算了,又何必发这样大的火。”
孟轻扬看似柔弱,其实也是个硬脾气的人,再加上平日被卓寒宇宠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践人,枉费本太子如此尽心待你,事到如今,你还敢欺骗本太子!”
“不知廉耻!”孟轻扬起身,一双通红的眼睛怒视着卓寒宇,“敢问太子臣妾做了什么事太子要如此侮辱臣妾?”
“践人,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敢问本太子?”卓寒宇早被妒火烧昏了脑袋。
孟轻扬性格高傲,哪里容得卓寒宇如此侮辱自己。
“太子一口一个践人,”她冷笑着走进几步,双手抚着肚子,“践人怀的种也是贱种了?”
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卓寒宇只觉全身血管喷张,似是要爆开般,失去理智的他挥手给了孟轻扬一巴掌。
“说!这个贱种是不是他的!”
这下孟轻扬完全愕然了。为卓寒宇的那句话,也为那巴掌。
她凄然冷笑几声。
“太子这般怀疑,臣妾若说不是你会信吗?”
“你以为本太子被你骗了一次还会被你骗第二次吗?”
“既然如此,太子还问臣妾干嘛,太子怎样想就怎样是吧。”
换了平日,卓寒宇若是听到孟轻扬如此说,定会重新调查此事,只是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理智,又如何能静下心来去思考。
“践人,本太子要杀了你!”他上前一步掐住孟轻扬的脖子。
孟轻扬望着满面狰狞的卓寒宇,美丽的大眼睛里渐渐溢满泪水,她曾经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完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