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二弟接风。”
萧遥说完就急急去了,萧黎则是看着萧遥的身影消失不见,这才冷笑一声,朝勤政殿走去。
果然病得不轻!萧黎看着躺在床上的萧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只是那丝冷笑还未收起,萧夜便睁开了眼睛。
“孩儿见过父皇。”萧黎忙低头跪拜,没有看到萧夜眼中划过的那一丝凌厉。
“黎儿,你回来啦!”佑皇说着就大咳起来,“快,快将那桌上的药给朕端来。”位不还乱。
萧黎磨磨蹭蹭将药端了过去,心里却想着最好是快点死了,否则晚点计划开始行动,他不病死也要活活气死!
萧夜颤抖着手去接药,一个不稳,药碗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殿外立即冲进许多人来,为首的正是太子萧遥。
“父皇,你怎么了?”萧遥走上前,紧张的看着佑皇。
佑皇喘息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萧遥起身怒视着萧黎。
“二弟,你到底对父皇做了什么?”
萧黎在那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心中慌乱起来,面上依旧一副平静之色。
“小弟不明白太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太医来了,替佑皇诊治了一番,就在太医准备退下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地上打翻未来得及清理的汤药。
“启禀太子,这汤药里有毒!”
萧遥大吃一惊,随后冷冷看着萧黎。
“请二弟解释一下这汤药里的毒是怎么回事?”
萧黎就这样名莫名其妙被拘入大牢,他的暗中部署的计划,还未来得及实施,便被魅影阁破坏了。
那夜雪地里的神秘男子,被带至萧夜面前,萧夜冷冷坐在一旁,命人将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听着男子杀猪般的痛苦叫喊声,萧夜癫狂的笑了起来,笑到后来,竟是满脸泪水。
萧黎在大牢里呆了几日,没有等来计划胜利的消息,却等来了一杯毒酒,他惊慌失措的不愿喝,几个侍卫将他紧紧按着,小太监把毒酒灌入他口中,没多久萧黎就七窍流血死了。
京城门口,卓寒曦和君若立在马车旁。
“此次回去,祝王爷一切顺利,本 太子等着王爷的好消息!”
“多谢太子,本王一定不负太子厚望。”
“喂,你若不好好保护阿若,本皇子一样会来将她带回圣天。”
“本王还是那句话,四皇子一定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萧遥满脸含笑的看看正在争执的两人,又看看一脸无奈的君若。
“韵儿,此去神启,凶多吉少,你要保护好自己。”
“太子哥哥,你放心吧,韵儿一定没事的。”君若说着拿出萧遥给的那个玉佩,“太子哥哥的玉佩在韵儿手上呢,以后韵儿没地方去了来投奔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可不能耍赖不认喔!”
萧遥被君若孩子气的话逗得笑起来,看上去阳光而温暖,一旁的慕容敏看着,突然红了脸。
君若瞥了慕容敏一眼,凑到她耳朵跟前偷偷道:“敏儿,你要加油哦,我可是等着喊你一声嫂嫂呢。”
慕容敏愈发脸红起来。
“若儿,你竟敢打趣我,讨厌!”
君若嘻嘻笑着跑开了,三个男人看着不远处笑容明媚的女子,一时都闪花了眼。
“你要提防慕容羽。”慕容哲突然低低对卓寒曦道。
卓寒曦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谢谢提醒。”
卓寒曦说着,大步朝马车走去。他从慕容羽手中夺回了火冽玉珠,慕容羽知道他就是银面,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早就做好准备,不怕慕容羽不来,就怕他不敢来!
神启京城。
十五的月亮格外明亮,月光下皇宫里的琉璃瓦,反射出幽幽的光芒,王皇后轻轻踏出门来。
半年多了,她被漠皇禁足在凤仪宫,没有自由,没有人来探望,冷冷清清。
王皇后落寞的立在海棠树下,仰头望着月光,许久之后轻叹一声,转身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月光里隐隐传来一阵琴声,琴声幽怨而凄凉,一阵如泣如诉的歌声传来:“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歌声若有若无,飘渺不定。
王皇后顿觉一阵阴测测的风吹过,后背一阵彻骨冰寒。
话说,承佑那一段,不做重点描写,只是为了交代一些事情而已,重点是小曦曦报仇,影子将大纲做了重大修改,跳出宫斗,尽量在诡异而奇特的环境中杀人于无形。咔咔咔......嘿嘿。呃,弱弱问一句,想看肉的,请举手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