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寒逸越发不解起来,这只白狐是他极钟爱的宠物,昨夜突然死去了,刚刚用早膳的时候管家匆匆来报,他当时难过了片刻,便让管家不要声张,悄悄埋了就是,可是为何白狐的尸体会到碧春的手里?
“若,这就是你说的证人?”卓寒曦知道君若想干什么,也不阻止,看她的眸光越发柔和起来。
“是的。”君若朝卓寒曦点头,然后转向夏叶道:“敢问夏叶姑娘,这只白狐平日里都是谁在看管。”
夏叶看到白狐脸色早已大变,如今见君若问她更是害怕,片刻才道:“是奴婢。”
“可曾假手于人?”
“不曾。”这只白狐是二皇子极为钟爱之物,平日里除了他自己就是夏叶在照看。
君若于是转头看向卓寒逸。
“二哥,很抱歉,其实那盒香粉并没有人偷,是君若昨日故意倒白狐身上了。”
卓寒逸愕然的看着她,想起昨日自己正在逗弄白狐的时候,君若曾靠近过白狐。
“那盒粉是君若自制的,香味独特,凡是接触过白狐的人,身上都会染上粉香。”
卓寒逸愕然,难怪他总是时不时闻到一阵陌生的香味。卓寒逸本就是个聪明人,此刻他当然也明白了君若的用意,当下沉下脸来。
“夏叶,你怎么解释?”
“二皇子,奴婢,奴婢不明白?”
“你不明白?”卓寒逸冷笑,“本皇子问你,智子是如何染上粉香的?”
夏叶脸色大变,急忙道:“奴婢,奴婢不知。”
“不知?”卓寒逸薄凉的声音里听不出怒意,却让人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凉意,“本皇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智子身上的香味是怎么来的?”
夏叶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回答。
“管家,将这不知好歹、欺德背主的下作东西提脚卖窑子去!”卓寒逸一时气急,轻咳了几声。
夏叶仗着平日里卓寒逸对她的纵容,以为最多就罚几板子,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时吓得大叫道:“二皇子饶命,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一旁的智子,早已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吭声。
“白狐,白狐是奴婢交给智子闷死的。”
卓寒逸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气得半天顺不过气来,他颤抖着手指着夏叶。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奴婢也是被逼的。”夏叶一边磕头一边流泪道:“奴婢的弟弟欠下高额赌债,那些人威胁奴婢,若奴婢不这么做就杀了奴婢的弟弟。”
“他们是谁?”
“奴婢也不知道,他们每次来都蒙着脸。”说着一脸恨意看着智子道:“他知道。”
一旁的智子大叫道:“你血口喷人,我怎么会知道。”
卓寒逸冷冷瞪了他一眼,他这才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那些鱼,那些花都是你俩做的?”
“是。”
“他们为什么要你们这么做?”
“为了让京城的人都知道,三皇子是个不详的人。”夏叶说着怯怯的看了卓寒曦一眼。
卓寒曦却是一脸的风平浪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般。
卓寒逸气急,连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怎劳多没。“二哥,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 小事罢了,你又何必如此,保重身体要紧。”卓寒曦走上前拍拍卓寒逸的肩膀。
他早就知道了,只是碍于卓寒逸一直没有动手罢了。
卓寒逸看着卓寒曦正欲说什么,只觉胸口一阵绞痛,顿时晕了过去。
经过太医诊断,二皇子不过一时气急导致气息不畅暂时晕厥,并无大碍,卓寒曦和君若这才放下心来,吩咐小丫鬟好好伺候,这才回了他们住的院子。
“若。”卓寒曦轻轻握起君若的手。
“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若微愣,看着卓寒曦认真望着她的眸子有些不自然起来。
“无聊呗,总得找点事情做做。”君若说这话时并没有看卓寒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