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要记好自己说的话,否则不管多远,本皇子也会过去将阿若带回来。”
“本皇子说过,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两个同样妖孽的男人怒剑拔张,气氛异常,君若只觉得一阵头大。
就在这时敏公主跑过来,道:“君若,你再给我做个小人吧,以后就看不到了。”
君若看着孩子气十足的敏公主,她今年十四了,明年也该及笄了,天真的敏公主不知以后会花落谁家。
“好啊!”她说着狠狠瞪了一眼两个还在较劲的男人,拉着敏公主走了。
慕容哲顿觉无趣,看着君若和慕容敏离开的身影走开了。
卓寒曦则是一阵哀嚎,完了小若若生气了,都准备上路了还跑去插花,这不是明白的告诉他:“本姑娘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么。
硬婢跪已。二皇子府,书房。
慕容羽独自坐在墙角,从小到大,他都很努力,韩妃一直教育他想要什么就要不择手段去争取,一直以来,他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君若是他人生的第一个污点,他用遍了手段,那个女人还是跟别人跑了。
慕容羽一拳砸在书桌上,花梨木的桌面瞬间裂开一条缝来。
“卓寒曦,总有一天本皇子会让你知道,带走君若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慕容羽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那面空白的墙上,片刻之后他去转动墙角的花瓶,墙壁的小洞露了出来。
慕容羽伸手拿出盒子,卓寒曦你再有本事也不过是拐走一女人罢了,有本事你来将玉珠夺回去呀!慕容羽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只是那丝笑意还未成形,便凝在眼底。
他将玉珠取了出来,玉珠并不像平常那样五光十色,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忙将玉珠放在雪白的纸上,玉珠没有变色,依旧是暗红,他不敢相信,将玉珠放在花叶下面,玉珠依旧没有变色 。
慕容羽只觉万箭刺心,痛得他差点晕倒。他紧紧握着假的玉珠,只觉气血翻涌,一口血忍不住就这样喷了出来。
手中的玉珠在他握紧的时候,变成粉末从他五指间一点一点漏了下来。vexn。
相比较来说,三皇子府是比较安静的,只是安静的气息里带着丝丝诡异。府里的下人们走路都低头匆匆来去,目不斜视,就怕一个无心的眼神带来主人的毒打。
慕容祥自从和李碧结婚之后,两人之间感情还算稳定,特别是从大皇子被封王之后,李家一心一意支持他,慕容祥待李碧更是精心起来。
那日傍晚,他路过荷浴楼,忽被一阵优美的琴声绕住了脚步,他抬头,隐隐见一个优美而熟悉的身影坐在三楼窗口。
楼上的女子正是慕容祥找了许久也没找到的天香,直到慕容祥站在门口,看着坐在纱窗下朝他微笑的天香,他这才反应过来。
那时夜幕悄悄降临,房间里点着黯淡的灯光,显得一切是那么朦胧而美好,天香虽没有李碧的才艺,但相比端庄的李碧,天香更多了些妩媚和妖娆。或许是熏香的原因,那晚的慕容祥很疯狂,折腾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了。第二日醒来,慕容祥将身边的女子紧了紧,然后睁开了眼睛。
惺忪的睡眼,微微睁开,变成惊愕,然后他似乎是被吓住了,怔了片刻才将身畔的女子一把推开。
昨夜和他共芸雨的女子,经过一夜之后,脸上的妆容已经褪去,露出一脸粗糙的皮肤,眼角还挂着几丝鱼尾纹。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个风姿绰约的天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副衰老的皮相,他几乎快认不出来了。
慕容祥跌跌撞撞回到三皇子府,一想起自己抱着这样一个女人疯狂一夜就觉得倒胃口,他疯狂的招侍妾侍寝想忘记那一夜的耻辱。可过了三四日之后,噩梦才刚刚开始,他惊慌失措的发现自己染上了花柳病,那个地方长满了红色的小孢,奇痒无比,过了几日变成黑色。
该报应的都有了,所以说惹谁都不能惹腹黑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