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最得力的心腹,处死玲儿就等于折断了她的臂膀,李皇后折断了一根指甲才忍住过撕碎君若的冲动。
“韩妃,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令牌会跑到皇后女官的手里去了?”慕容腾冷冷盯着韩妃。
韩妃打了个寒颤。
“皇上恕罪,臣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令牌明明是二皇子妃放到君若身上的,可君若却反咬李皇后一口,莫非她真是喝醉了乱说一气吗?
“不知道?”慕容腾冷笑,“看来爱妃是老糊涂了,连这么重要的令牌丢了也不知道,既然如此,这块令牌朕就先保管着,爱妃以后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韩妃脸色大变,这块令牌的意义非同小可,皇上当众收回令牌也就等于当众宣布她失宠了。
就在皇上责备韩妃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偷偷走到李皇后身边说了什么,李皇后垂下满怀恨意的眸子,抬眼的时候又是一脸平静,幸好玲儿在被捉住之前已经按她吩咐准备好了一切,君若,你就等着吧,本宫绝不会让玲儿白死的,还有她被贬的轩儿!
皇上责备完了韩妃,然后转向朱富荣道:“小朱子,派人先扶公主下去休息,今晚她就住在淑颜殿了。”
朱富荣领命,立即有小宫女上前扶着君若下去了。宴会继续,只是气氛有些凝重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小太监忽然慌慌张张跑来,在李皇后耳边不知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只见李皇后脸色大变。
慕容腾因为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看到小太监如此,不悦的大声道:“大胆,什么事如此遮遮掩掩。”
一旁的朱富荣立刻道:“大胆奴才,皇上问话还不快过来回话。”
“皇上——”李皇后本想制止,看到慕容腾的眼神后,立即闭了嘴。
只见小太监快速走到中间跪下道:“奴才小路子参见皇上。”
“发生什么事,让你怎么慌慌张张?”
“是淑颜殿,公主,公主她……”小太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公主她怎么了?”慕容腾大声问道。
小太监不语,只是不停的磕着头。慕容腾气得狠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起身便朝淑颜殿而去。
众大臣看着皇帝离去的身影都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皇后脸色露出一丝冷笑,起身跟了过去,韩妃一副了然的神情,起身理了理衣服,这才不紧不慢跟了去,其他妃子也一同过去看热闹。
慕容哲眉头微皱,不知阿若发生了什么,刚刚小太监才说淑颜殿的时候,他朝卓寒曦的位子看去,就没见人影,不知何时离的席。慕容哲看着慕容羽急急朝淑颜殿而去的身影,自己也坐不住了,起身朝淑颜殿而去。
慕容腾去到淑颜殿便看到两具裸 露交 缠的身影,待看清那赤 裸的女子不是君若时,提着的心稍稍放回原地,随即震怒道:“这是怎么回事?公主呢?”
原本来看好戏的韩妃,在看清女子的面容时,只觉浑身冰凉,怎么会,怎么会……
她就说君若会那么好心放过她,原来她在这里等着她。
宠妃一生。李皇后的震惊不比韩妃少,床上的不应该是君若吗,她人呢?莫非她不是人吗,怎么两次都逃脱了。
李皇后看着床上像野兽一样赤 裸交 缠的身影,全身冷汗直流,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感觉,幸亏今晚她没让玉春参与进来,否则床上的女子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女儿了。vexn。
尹妃从始至终就在一旁看着,脸上看不出神情来。
慕容羽脸色阴晴不定,慕容哲则是垂下眼眸,好歹毒的心思呀,幸亏被阿若识破了。
床上赤 裸的男女还在旁若无人的纠缠着,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药。
朱富荣战战兢兢道:“皇上,那女子不就是,不就是……”
“是谁?”慕容腾怒气冲冲问道。
“她是臣妾身边的女官刘怡。”那可是她身边最信任的宫女呀,从小就跟着她。
韩妃一边说着,一边跪了下来。
“求皇上降罪。”
“平日里看着贤良淑德,瞧瞧你们一个个教的好奴才!哼!”慕容腾一语双关的瞟了李皇后一眼,又冷冷看着韩妃,然后道:“来人,将这两个霍乱朝纲的奴才拉下去砍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
“咦,父皇你们怎么在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