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气都消散开去。
“小若若,你就算要生气也等身体好了再说,这副病仄仄的模样,哪有生气的力气了。”
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君若有些想笑,便极力咬住唇。
卓寒曦见她情绪有些松动,这才蘸了药汁朝她额头抹去。君若没有再躲,他冰冷的手指触着她的额头,君若微微一颤,卓寒曦细心的发现了,微微运气指尖传来一阵温暖,君若顿时觉得头痛减轻了些,她心中渐渐升起丝丝感动。
“小若若。”
“嗯。”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那就是生气了。”
这是什么歪理,君若嘴角微抽,没有理他。
“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三皇子不用跟我解释。”她又不是他的谁,无需解释。
这话听在卓寒曦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她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她不想听,他的眸光暗了下来。
额头上了药,在卓寒曦的一番按摩之下,君若觉得微微好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主上。”
君若望去,却见多日不见的乘风正站在一旁朝卓寒曦行礼。
“乘风!”君若惊喜道。
乘风也笑着道:“乘风见过公主。”
卓寒曦不悦的看着君若,又看看乘风,自己在这里低声下气讨好了半天也没见这个女人露过一丝笑容,乘风一来她就笑得如此灿烂。
乘风自是感受到了自家主子不高兴,忙敛了笑,规规矩矩立一旁。
“查的怎么样?”
“属下查到幕后主使是慕容祥。”
“果然是他。”卓寒曦冷冷道,“他想祸水东引,嫁祸慕容哲,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本皇子偏不让他如愿以偿。”
君若受伤之事,第二日一早就传入慕容腾耳中,他有事走不开,便派了朱富荣过来探望,朱富荣带着太医过来,亲自看着太医诊断之后说没有大碍这才回去复命去了。
下午的时候,慕容哲也来了。
“啧啧,不过是一晚不见罢了,阿若,瞧瞧你这副病仄仄的样子。”慕容哲瞧着院子里躺在躺椅上一动不动的君若惊叹道。
君若朝他翻了个白眼。
“妖孽,本姑娘这副样子是谁害的。”
“哇,阿若,美人阁虽然是我开的,天香可不是我的人。你可不能乱冤枉人!”
君若瞅着他。
“那你就将天香交给本姑娘处理。”
“天香?她昨晚被一群神秘的人带走了,三哥也在找她。”若是可以,他也很想亲手将那个恶毒的女人好好折磨一番,敢在他的地盘上如此对君若,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君若意外的看着他。
“谁这么大胆,敢将她掳走。”
“听说是魅影阁的人,我说阿若,不是你指使的吧。”
君若心中微微一暖,想不到卓寒曦这么快就动手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魅影阁是什么?”
慕容哲看她一脸茫然的模样,突然就无语了。
就在君若养伤的时候,京城中发生了两件大事,先是慕容祥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奉旨娶了李家嫡女李碧,紧接着便是慕容轩被封为西陵王,封王第二日便启程去封地去了。
西陵城在圣天最西北,气候极其恶劣,阴冷干燥,慕容轩表面上封了王,其实是被贬至西陵,没有圣旨召见不得入京。
这个自大、愚蠢的皇子再也和皇位无缘了。
这日,君若正坐在院子晒太阳,夏雨送来洗好的葡萄,秋蝉端来早晨玉容出门前做好的点心,如花正小心翼翼替君若按摩着头。容嬷嬷和冬月出去买东西了。
君若一开始还不习惯她们的伺候,没过几天就完全适应了,她不禁暗自感叹着,自己慢慢的也被这万恶的封建礼仪腐蚀了。
“如花,你进宫几年了。”
“回公主,三年。”
“你几岁入的宫?”
“十二岁。”
那就是说她如今和君若同岁了。
“你的名字是入宫后取的?”
“如花本名叫 春花,可春字犯了玉春公主的名讳,嬷嬷就改了如花。”
两人正说着,只听一个清冷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
“看你今日气色不错嘛。”
君若抬头便见卓寒曦站在院子另一端,正含笑看着她。
三个伺候的宫女见卓寒曦来了,一起行了礼便下去了。
没人看文吗?影子好忧伤,好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