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穿来的?
君若呵呵笑起来,若是上官鹤鸣喜欢她,猪都会飞了,这厮真真bt呢,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围着他转。
上官鹤鸣看着神游太虚的君若,眸光一凉。
“你笑什么,没听到本公子的话么?”
“听到了,公子大人!”君若白了他一眼,转身朝室外走去,再继续跟这厮呆着,她都要成神经病了。
上官鹤鸣怔住,这女人刚刚竟,竟敢朝他翻白眼!
晨光给上官鹤鸣用药,君若和乘风都在一旁看着,上官鹤鸣当心吓到吟儿,使了个借口将她支走了。
“公子准备好了么?”晨光沉声问。
“准备好了。”上官鹤鸣盘腿坐在床上。
“蛊虫中了魅惑毒现在还很虚弱,待会这碗药喝下去后将药逼至蛊虫处,闭气三分钟。”
上官鹤鸣接过药,一口喝尽。然后闭气运功。
“是不是觉得心口撕心裂肺的痛,”看着上官鹤鸣满头汗水,晨光开口,“忍一忍,继续运气。”
短短三分钟竟是如此漫长,看着上官鹤鸣额头青筋爆出,脸色由青变白,又由白变青,乘风紧紧咬住唇,双手握拳。目光紧紧盯着上官鹤鸣,生怕他有什么差池。
就在君若忍不住想要问晨光情况时,上官鹤鸣忽然喷出一口污血,屋子里顿时一阵腥臭之气。
晨光低头查看污血,君若则是急忙端了水上去给上官鹤鸣漱口。
“嗯,蛊虫已经化为污血吐出,”看上官鹤鸣已经漱过口,晨光拿出一粒药,“这是清毒丸,你先服下。”
上官鹤鸣依言服下。
待他服下药,晨光再细细替他诊脉。
“蛊毒已除,魅毒不急,我已将药方给了乘风,只要按上面的方子抓药,每日按时吃,三日后便可除毒。”
“多谢。”上官鹤鸣还有些虚弱。
“不必客气。”晨光起身,“我该走了。”
后面一句话是对着君若说的。
“公子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已无大碍。”
“可是晨光,你来这么几天一直忙着给公子找解药,都没和我好好说说话呢。”
晨光微微一笑。
“以后有的是时间,这次出来匆忙,还有事情要回去处理。”
君若刚要说什么,床上的上官鹤鸣突然一阵咳嗽。
“公子,你怎么了?”乘风急忙问。
“君若,给本公子倒杯水。”
君若急忙去给上官鹤鸣倒水。
“这次多谢相救,他日若有需要鹤鸣山庄的地方尽管开口。”
“公子客气了,晨光告辞。”
两个男人客气着,目光却在空气中撞得噼里啪啦。
上官鹤鸣冰若寒潭的眸光,对着晨光冷漠、孤傲微带不甘的视线。
“公子喝水了。”君若端着水过去。
上官鹤鸣朝晨光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乘风,替本公子送送晨光公子。”
晨光也回敬上官鹤鸣一个走着瞧的眼神,微微一笑。
“告辞。”
君若刚想回头看晨光,这边上官鹤鸣已沉声道:“还不快将茶给本公子!”
待君若将茶递给上官鹤鸣后转身,屋子里哪里还有晨光的身影。
照着晨光给的配方,三日之后上官鹤鸣的毒就全部清除完毕了,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其他都没什么大碍。
这日中午,君若乘上官鹤鸣午休之际去院子里透气,这厮身体不舒服,连带着其他人也跟着受罪,如今身体渐好,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阳光明媚的午后,院子里的花也格外艳丽。君若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那晚遇见银面人的地方,她瞧着高高的阶梯,当时不觉得怎么,现在心里却有些后怕,那晚若是就这么摔下去,她也就完结了,不过也难说就穿回现代了呢。
君若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忘了乘风说过阶梯下面不可去。她慢慢走下阶梯,下面是一片开阔之地,绿茵茵种满了草。君若惊奇的发现这里竟然有一条河!
她提起裙裾跑过去,河水清澈见底,不像是人工河,这里可是山山顶耶,估计是某条河的源头吧。
君若看看四下里没人,这才想起乘风说的话,这里是禁地,自然不会有人,也罢反正自己已经闯入了,不管呆多久上官鹤鸣都会怪罪,索性多待会好了。
她脱了鞋将脚伸进水里,水清凉透骨,她踩在河底的鹅卵石上,心情也舒畅起来。
君若玩累了这才上了岸,正准备回去,忽然看到河水的源头处被高高砌起的墙挡住,只留一扇门在哪里,君若好奇,这源头藏了什么秘密,莫不是里面有什么宝贝?她走到门边试着推了推门,门没有上锁,只轻轻一推便开了。
门一开,君若便被里面的景色惊呆了,原来里面和外面一样并不是河水的源头,不同的是,里面种满了彼岸花。
左岸边